目送仙使帶著寧長生離開,長眉真人這才臉色一沉,狠狠瞪了赤火真人一眼拂袖而去:“此事我會如實稟告掌門,你好自為之!”
“那白河在你火雲峰?”彩月真人冷著臉。
赤火真人默然,白河投誠之後就沒敢回齊雲峰,自己則允諾事成之後將白河收入門下。
“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,否則別怪我親自去拿人!”彩月真人冷哼一聲帶隊離去。
這女人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,赤火真人氣的麵皮直抽抽,偏偏這個節骨眼,堂外眾人大眼瞪小眼都看著他,壓抑的怒火頓時找到了宣洩口,瞠目怒喝:“看什麼看,都給老子滾!”
眾人慌忙作鳥獸散。
火雲峰某處
白河正躺在草地上悠哉悠哉幻想今後的美妙生活。
身為練氣弟子,幾乎沒有可能拜入首座長老門下,平日裡都是自己揣摩修行,每隔半月才會有一次長老開講。
寧長生是個例外,當年沒有石中戲,寧長生以天靈根直接拜入李玄蒲門下,著實讓他好生嫉妒。
“這就叫時來運轉,等我拜入赤火真人門下,築基丹必不會少,修為定然突飛猛進,再等我從秘境出來,寧長生,你就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!”
想著想著,白河忍不住笑出聲。
他很清楚自己會被牽扯出來,但那又如何?
一則死無對證,自己只是給了宋嫣一件能提前甦醒的劇情物品,沒人能證明宋嫣的所作所為和自己有直接關係。
二則青鸞峰護犢子,百分百會給宋嫣開脫,如此一來牽連自己的機率就更小了。
三則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赤火真人答應事成之後收自己為徒,有一脈首座罩著,誰能把自己怎麼樣?
至於事情能否辦成,根本不需要擔心,李玄蒲閉關,寧長生無人撐腰,面對兩脈共同發難,與砧板魚肉無異,所謂訊問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。
便在這時,一隊築基修士從天而降,個個冷著臉,尤其帶隊的國字臉青年更是一臉殺氣。
“幾位這是何意?”見對方朝自己走過來,白河心頭咯噔連忙站了起來。
國字臉青年二話不說,甩手就是一個耳刮子。
白河被打得口鼻溢血跌倒在地,腦瓜子嗡嗡的半晌回不過神。
“鎖起來!”國字臉青年一聲令下。
執法隊員立刻一擁而上,將白河五花大綁。
白河本能想要掙扎,卻發現真氣已被禁錮,只能扯開嗓門大喊:“你們做什麼,你們放開我,我是赤火師祖的關門弟子,你們……”
話未說完腹部被重重一擊,頓時疼得臉色煞白縮成蝦米。
“放肆,死到臨頭還敢胡亂攀扯!”國字臉青年挽起袖子左右開弓,大耳刮子抽的噼啪亂響。
鮮血飛濺,白河的臉很快腫成豬頭,眼神渙散彷彿隨時都會暈厥。
國字臉青年以寒冰術法將其喚醒,拎著他的脖子沉聲質問:“說,是誰指使你蠱惑宋嫣謀害寧師弟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