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做什麼都可以?”斗篷男問。
嚴烽連連點頭,生怕錯過這來之不易的生機。
“行吧,舔我鞋子,放你一條生路。”斗篷男一把甩開嚴烽的頭髮。
嚴烽撲倒在地,聽到這個要求,他的脊背明顯抖了一下,沒有立刻做出反應,只是將臉深深埋在地上。
禁制內眾人也安靜下來,一道道目光落在嚴烽身上。
“看來你沒什麼誠意,既然如此,還是送你上路吧。”斗篷男佯裝嘆了口氣,提起手中短劍。
“不,不要,我做!”嚴烽又是一哆嗦,連滾帶爬湊到對方面前,抱住對方的腳,那狼狽的樣子,活脫脫一隻喪家之犬。
“哈哈哈哈哈,這就是青陽門的高徒?”
“火雲峰大師兄,果然名不虛傳!”
“笑死我了,哎呦笑死我了!”
斗篷男身後,一眾陰虛門和七星劍宗弟子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大師兄,不要啊!”
“大師兄!”
禁制內,火雲峰眾弟子目眥欲裂痛心疾首。
然而便在這時,埋首於斗篷男腳下的嚴烽突然抬頭,眼中滿是狂怒憤恨,一把血劍燃燒著熊熊烈焰從口中狂飆而出,直奔斗篷男面門。
距離太近了,再加上雙腳被抱住,想躲幾乎不可能。
陰虛門和七星劍宗弟子大驚失色,想阻止卻為時已晚。
火雲峰弟子震驚錯愕,沒想到嚴烽委曲求全竟是為了反戈一擊。
這一刻,時間彷彿變得粘滯,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。
眼瞅著劍鋒就要洞穿斗篷男的頭顱,卻像是撞到了無形屏障,叮的一聲再也無法寸進。
“你不會真以為,我對你一點提防都沒有吧。”
斗篷男的語氣非但聽不出驚訝,反而更加戲謔,說完一把捏碎血劍,短劍自上而下直貫入嚴烽口中。
鮮血順著嘴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嚴烽瞪著眼睛直挺挺撲倒在地,眼中不甘、憤恨還有恐懼,全都凝固在一起,化為渾濁的光影徹底熄滅。
“大師兄!!!”
禁制內,火雲峰眾弟子痛聲疾呼,或跌坐或跪倒,絕望的情緒蔓延,瞬間抽走了所有人的精氣神。
“繼續想辦法破禁,誰能破開先許他殺十個。”輕飄飄撂下這麼一句,斗篷男用嚴烽的衣服擦乾手上的血漬。
陰虛門和七星劍宗弟子聞言雙眼放光,拖死狗般拖走嚴烽的屍體,繼續嘗試破除禁制。
洞府外,一名七星劍宗弟子正坐在火麒麟雕像頭頂上眺望群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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