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擺攤的人都望了過來,沒人敢說話,只有幾個相熟的悄悄使眼色,讓寧峰不要衝動。
寧峰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,深吸口氣終究還是壓下怒火低頭認栽。
狗腿子卻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:“怎嘛,不樂意啊,不樂意滾啊,實話告訴你,這片山都是我家大人的,你這皮子哪來的?打我家大人豢養的白狐,經過我家大人同意了嗎?”
“你放屁!”寧峰忍無可忍。
“呦吼,還敢罵老子,老子今天撕爛你的嘴!”狗腿子伸手就打,卻被寧峰一把抓住手腕,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。
寧峰本就高大強壯,以前服徭役還上陣殺過敵人,再加上寧長生留下的養生丹藥,一身力氣能和虎豹搏殺,何況區區瘦猴?
“你撒手!”狗腿子憋得面紅耳赤,眾目睽睽之下只覺得丟盡臉面。
疤臉男子顯然也有些驚訝,終於正眼瞧了過來,上下打量寧峰:“好力氣,這樣吧,你也別打獵了,過來跟我混,保你一家衣食無憂。”
“老大?”狗腿子大急,生怕自己忠犬的地位不保。
寧峰撒開手壓下怒氣:“兩個銅板就兩個銅板,皮子你拿走。”
“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疤臉男子眯起眼睛,身上突然出現真氣波動,威壓頓時衝得寧峰一個趔趄。
他不喜歡被拒絕,無論男女,凡是拒絕他的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話音剛落,一隻手按在了他肩膀上,耳畔傳來陌生的聲音:“你的臉很值錢嗎?”
波動的真氣被生生壓了回去,疤臉男子一聲悶哼鼻孔流血,心中駭然無以復加,一點點轉過頭,正對上一張白淨的青年面龐。
青年一身粗布麻衣面帶微笑,看起來人畜無害,但此時此刻在他眼中,青年卻如魔鬼一般高大恐怖。
“兒砸!”寧峰瞬間轉怒為喜,張開粗壯的胳膊,一把將寧長生抱進懷裡。
寧長生這才不得不鬆開手,疤臉男子一哆嗦險些跪地上。
狗腿子並未親身體會寧長生的可怕,為了展現忠心,當即擼起袖子抄起磚頭,就要上來教訓教訓這對不開眼的父子。
疤臉男子嚇得又是一哆嗦,一巴掌將狗腿子抽翻在地,二話不說就是一頓亂踩。
“老大你打我做什麼,哎呦,啊呀,疼疼疼疼疼,我的腿,老大我的腿,唔……”
狗腿子滿地打滾,小腿骨都被踩斷了,疤臉男子生怕他再亂說話,一把捂住他的嘴,逃跑似的將其拖走。
寧長生斜眼看著二人,嘴角掠過一抹冷笑。
為了避免驚世駭俗,給家人惹來麻煩,他不方便當場殺人,但追蹤禁制已經留下,有些事可以稍後再說。
“老李頭,你的魚給我拿兩條,老張,你家的李子新鮮,給我包個十斤,我兒子打小就喜歡吃你家的李子,王嬸,你這胭脂和針線我也要了……”
寧峰東買買西買買,很快就裝滿了揹簍。
村民商販都看呆了,啥情況,這寧獵戶平日裡不是扣扣搜搜的嗎?怎麼今日都不講價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