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長生當即改變計劃,決定親自深入礦井,查探金陽鳥氣息的源頭。
誰料正準備行動,一股強大的氣息進入神識範圍,赫然是個身高體闊頭髮微白的結丹中期老者。
老者似乎感應到了神識波動,立刻停下遁光,瞳孔放光仔細搜尋,卻沒有得到任何反饋,不由得心中駭然,自己堂堂結丹中期,神識居然發現不了對方,難不成對方是結丹後期,乃至元嬰大能親至?
不就是一座小小礦山嗎?至於嗎?
這一刻,老者心慌之餘又多了幾分懊悔,原本想著以自己的實力,鎮場子問題不大,現在看來自己多半是捱揍的一方。
“白家居然還有結丹中期強者,不過此人神識太弱了,也就結丹初期的水準,否則不至於連我的行跡都看不破。”寧長生心中已經揣測出對方的整體實力。
同為結丹中期,魏武卒是天驕,老者則是普通修士,雙方實力差的太遠了。
“前輩大駕光臨,我白家蓬蓽生輝,不知前輩可願現身相見?”老者凌空躬身行禮,神識波動向外釋放。
沒有回應。
不回答就是來者不善啊,但沒出手意味著還有餘地,老者開始冒冷汗:“我白家若有冒犯之處,還望前輩海涵!”
依舊沒回應。
“我白家錯了,前輩贖罪啊!”老者一咬牙,直接當空跪倒。
若是讓白家人看到非驚掉下巴不可,平日被全族供奉的家族最強者,高高在上只能仰視的存在,居然會如此卑微膽怯。
“也罷,既然你看不破我,我也懶得理你。”寧長生按下切磋的念頭,準備悄悄潛入礦井。
誰料就在這時,天象毫無徵兆改變,天光乍暗百日飄雪,一股冰寒肅殺的氣息天威般籠罩整座礦山。
真的是元嬰啊!
只有元嬰修士釋放威壓,才會導致天象改變。
老者嚇得差點暈過去,臉色發白汗如雨下,區區結丹在元嬰面前屁都不是,而對方釋放威壓外露肅殺之氣,明擺著是要立威。
寧長生同樣嚇了一跳,他的神識更加敏銳,豁然抬頭鎖定雲團。
只見一位女子從雲中現身,單手背在身後,白衣飄飄如仙人臨凡,臉上帶著面紗,一雙眸子冷厲無情,不是陸守貞又是何人?
“她怎麼會在這?糟了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我成螳螂了!”
僅僅一瞬間,寧長生就明白了前因後果,白琳出面針對齊雲齋,表面上是借白家這把刀打擊李玄蒲和柳依依,實則是在釣魚,而自己就是這條魚。
可問題是自己並沒有暴露股東身份啊,齊雲齋建立的全過程,自己壓根沒露面,陸守貞如何篤定自己一定與此有關?又如何篤定自己一定會偷襲白家礦山?難道元嬰修士的推演能力和直覺真的恐怖如斯?
“現身吧,在本座面前你藏不住的。”陸守貞居高臨下,目光鎖定寧長生的位置。
寧長生無可奈何,只能撤去隱匿,隔空朝陸守貞行了一禮:“陸師叔何時來的?”
“比你早,你居然已經結丹了,這一點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,不過都一樣。”陸守貞毫不掩飾自己的來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