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老王臉都綠了。
上輩子，就是這樣。
她搞砸了，我來收場。
“李總，抱歉。”
我立刻從牆邊的急救箱裡拿出乾淨的紗布和燙傷膏。
“您先處理一下，這裡有備用襯衫。”
我又轉向老王：“王總，會議室我來處理。”
然後，我切換了流利的英語。
林菲菲的英語水平，僅限於“Hello”和“Thank you”。
我用英語，快速地向李總的助理複述了剛才的意外，並提出了B方案——後續改為線上會議，並附上我們的風險補償協議。
李總的助理點了點頭，面色緩和了不少。
等李總換好衣服出來，我這邊已經處理完了。
“李總，非常抱歉。”老王點頭哈腰。
“王總，”李總看了我一眼，“你們公司，還是有專業的人的。”
會議結束後。
老王當著所有人的面。
“林菲菲，你從明天開始，不用來我這個部門了。”
“你去前臺，接電話吧。”
“王總！我不是故意的啊！”林菲菲當場大哭。
“我不想去前臺！前臺那是小妹乾的活兒！”
“閉嘴！要麼去前臺，要麼滾蛋！”
林菲菲哭著跑了。
5
被貶到前臺，林菲菲徹底恨上我了。
她覺得是我搶了她的風頭，是我害她被貶。
她看我的眼神，淬了毒一樣。
我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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