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視著臺上的趙啟,語氣帶著三分嘲弄:
“趙主任,你搶救了三天三夜?”
“我怎麼記得,手術開始不到半小時,你就連無菌服都脫了?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
趙啟像被踩了痛腳,指著我破口大罵:“沈董,您別聽這個瘋子亂咬!那個絕戶老頭如果泉下有知,也會感謝我今天幫他懲治了這個醫療敗類!”
“絕戶老頭?”
沈霆咀嚼著這四個字。
他看著還在瘋狂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趙啟,眼神里的溫度一點點降到了冰點。
他一步步逼近趙啟,強大的壓迫感,讓趙啟臉上的假笑開始僵硬。
“趙啟,你剛才說,你在手術檯上拼死搶救,一步都沒有離開過?”
“當......當然!”趙啟嚥了口唾沫,冷汗已經順著額頭滑了下來。
“是嗎?”
沈霆的聲音猛地拔高。
“那你告訴我,老人大出血最危急的時候,你為什麼在監控死角的樓梯間裡,接了長達十五分鐘的電話?!”
“甚至為了趕去給權貴看骨折,你扔下手術刀,把一個正在手術的病人扔在了手術臺上?!”
趙啟的臉色瞬間慘白,彷彿被雷劈中。
冷汗刷地一下溼透了他的後背。
“您......您怎麼知道......”
他下意識地後退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撕拉”一聲。
沈霆當著全省媒體和所有領導的面,將那份認罪書撕得粉碎。
狠狠地砸在了趙啟的臉上。
漫天碎紙屑中。
沈霆一把揪住趙啟的領帶,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。
他眼底全是壓抑了兩年的猩紅血絲,一字一句地砸下:
“那個被你在手術檯上拋棄的老人,是我的親生父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