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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,林嘉月因侵佔資金、偽造檔案等問題被判刑。
她名下的房產和存款全部被凍結。
爸爸主動配合調查,補齊稅款,也辭去了公司職務。
他把追回來的錢交給律師,一筆筆還到我名下。
媽媽收拾出二樓最大的房間。
新床,新衣櫃,還有整整一面牆的衣服。
“予安,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。”
我站在門口,沒有進去。
房間很好看。
但我已經搬進學校宿舍。
四個人一間,一年一千二。
有暖氣,有陽臺。
室友還會幫我搶優惠券。
比雜物間好多了。
爸爸問我:
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們嗎?”
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我想了想,又補充:
“你們把我交給姐姐,就像把一盆花交給自動澆水器。”
“十八年沒看一眼,還覺得它長得挺省心。”
媽媽的眼淚又掉下來。
這次她沒逼我說沒關係。
林景澄留在林家。
他沒要我的房間,也沒再提誰欠誰的人生。
他報了財務專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