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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簽字？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趙明遠就站在陳法官辦公桌前，語氣穩得像在開早會。
“對，你簽字。小林，你離職前負責恆豐冷鏈對接，這筆款走的是你那邊的流程。”
孫莉站在他身後，眼睛一直躲。
我看她：“孫經理，你也這麼說？”
孫莉捏著檔案袋：“我只負責財務憑證。”
趙明遠立刻接話：“憑證都有。”
周建把檔案袋開啟，抽出幾張影印件。
“陳法官，這是青禾內部審批單。申請人林舟，部門倉配部，付款專案恆豐冷鏈保證金，金額380萬。”
陳法官接過去。
我也看到了。
申請人那欄，印著我的名字。
簽名歪歪扭扭。
挺努力地模仿我。
就是模仿得像喝了兩斤白酒。
我說：“趙總，你們造假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字？我雖然窮，但簽名沒這麼潦草。”
趙明遠嘆氣：“小林，你看，又開始了。年輕人犯錯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不認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您這句話可以掛公司牆上，給您自己每天打卡。”
周建冷聲：“林舟，現在不是逞口舌的時候。你涉嫌挪用公司資金，如果我們追究——”
“追。”
我打斷他。
周建愣住。
我說：“現在就追，快點。我等三個月了。”
辦公室氣氛僵住。
陳法官看我：“你能證明簽名不是你本人所寫？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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