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卻看見他腕骨裡堵著兩股靈氣,舊傷和風火輪的火脈纏在一起,剛才全被催了出來。
我抄起筷子,在他輪子上敲了三下。
堵住的火脈被我順開,亂竄的紅焰低了下去。
哪吒的笑也停了。
他轉了轉手腕,又看看我。
「你知道這是什麼?」
「堵了唄。」
我捧著缺了一角的飯盒,心疼得要命。
「都堵成這樣了,你不疼啊?」
哪吒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他把那串沒捨得吃完的肉,全部塞進我手裡。
「疼了好多年了。」
他說得很輕。
我嘴裡那句賠我棚子,突然有點說不出來。
他卻已經站起來,拍掉身上的灰。
「明日給你換個結實的。」
第二天,我的小棚換成了一座帶簷的亭子。
亭子裡多了嫦娥寄養的玉兔,旁邊還趴著楊戩的哮天犬。
一個睡在躺椅上,一個佔著避風陣,誰也不肯走。
灶君送飯來,差點沒處落腳。
只有老張越來越沉默。
直到楊戩蹲在亭子外摸陣紋,他終於忍不住把我拉到旁邊。
「你管這些叫同事?」
「不是嗎?」
「你這幾天端著碗喊來打牌的,隨便一個,都能讓咱們統領站著回話!」
我看向亭子裡的哪吒。
昨天輸了三把,今天還在替我刷碗。
點卯的鐘響了。
。牌木的我敲敲,前面我到走仙裴的司籍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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