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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君拂塵一掃，兩路靈氣同時斷開，又往陣邊壓了一道力。
燈沒滅。
外圈卻裂了。
我立刻停陣，蹲下去看那道裂口。
昭衡上前半步，鎖鏈嘩啦一響。
「這就是你要拿來護三界的東西？」
「查出來就改。總比拿人命堵口子強。」
我把過窄的迴路分開，將備用陣紋接進來，再退開。
「再試。」
這次老君加了力。
燈焰被壓得只剩一點，旁邊的備用迴路隨即亮起，把那道力分了出去。
燈穩住了。
老君沒收手，又試著從側面斷掉一段陣紋。
新路接上，比方才更快。
臺下那個站起來的仙官，終於慢慢坐回去。
楊戩把每一處斷路和接續都照進天幕，讓在場的人看清。
我指了指陣圖邊緣。
「把警鈴接上。餘量不足就報，別等誰疼得叫了，才知道陣出了問題。」
老君等人驗過新陣，在陣圖上逐一落印。
先只替南門，穩住後再拆舊印。
老君將舊陣改痕與昭衡留下的氣息一對。
完全一致。
裴仙官看著對上的陣痕，跪了下去。
「改陣的令是他下的，我留著！就在私庫夾牆裡！」
「原陣根本不用人魂續著！」
他的聲音抖得厲害。
「陣一壞，掌陣司就能不停領靈石、添人手。那些從無名籍裡抽來的靈力，也都進了上仙的玉印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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