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二十塊錢的打車費,都要低聲下氣地找我借。
一個被高利貸逼到絕路的人,突然砸出大幾萬包場請客狂歡?
這錢是從何而來?
就在這時,夏夢在群裡補充了入場要求。
“為了保證絕對的沉浸感,大家進場前必須上交手機。”
“另外,主辦方要求籤一份免責宣告,大家把真實姓名、直系親屬電話,還有真實血型填一下,發給我報備。”
上交手機?填真實血型?
我眉頭猛地一跳,直接在群裡敲下一行字。
“玩個劇本殺,為什麼要填血型?”
群裡的狂歡戛然而止。
半分鐘後,幾個平時跟夏夢走得近的女孩開始瘋狂圍攻我。
“蘇顏,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人家大幾萬請你玩,你在這掃什麼興?”
“就是,沉浸式劇本殺本來就有驚嚇環節,人家怕你暈倒需要急救,提前登記血型怎麼了?”
“你要是嫉妒夢夢有錢你就直說唄,陰陽怪氣給誰看呢?”
看著螢幕上不斷彈出的指責,我沒有再回一個字。
跟一群被貪婪矇蔽雙眼的人講道理,是叫不醒她們的。
我腦子裡的警報已經拉響到了極致。
那份要填血型和親屬電話的免責宣告,根本不是什麼遊戲規則。
那是一份生死狀。
我沒有任何猶豫,當機立斷撥通了房東的電話。
連押金都沒要,直接退租。
叫了一輛貨拉拉,連夜搬去了隔壁市的表姐家。
剛坐上貨拉拉的副駕駛,車子駛出市區,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夏夢發來的私信。
“好閨閨,明晚你不來嗎?”
我冷冷地回覆:“我發燒了,去不了。”
她幾乎是秒回,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詭異的急迫。
“吃點退燒藥就行了!NPC那邊看了我們群裡的照片,可是點名要你當最重要的女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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