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上寫著‘募兵’二字。
情急之下，他連忙朝那武官大呼：“軍頭，軍頭！我是來應募的，我會射箭，我曾是獵戶。”
那個武官望向不斷掙扎的李繼延，大喊一聲：“慢著。”
兩名士卒站定，他眼中冒出驚喜。
那武官從椅子上站起，盯著李繼延的面部：“方才你可是說了會射箭？曾是獵戶？”
他連連點頭，擠出笑容。
他倒沒撒謊，這具原身自小無父無母。幸有左鄰右舍幫襯，待長大些，便隨村中獵戶學習打獵，用獵獲換取些吃食。
武官揮了揮手：“將他鬆開。”
兩名軍吏照做，退到了一旁。
“將手掌攤開。”武官淡淡地說。
李繼延知道這是為了識別真假，便先躬了躬身，將兩個手心攤開。
武官稍稍俯身，仔細端詳。
二息後，微微頷首，他朝兩名士卒說道：“你二人去吧，這少年我留下了。”
兩名軍吏有些遲疑，其中一人質疑：“押衙，此人來歷不明，萬一是關中細作，直接留下，怕是......”
武官明顯有些不滿：“怎麼？我這募兵押衙，跟你們要個人還要三堂會審不成？這少年我有大用。出了問題，自有某來擔責。”
兩名軍吏對視一眼，這才告罪一聲離去。
待那二人離去，李繼延輕聲呼了口氣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掌。
雙手的五指纖細，但虎口、指尖內側均佈滿厚繭。
這是多年涉獵留下的印記，若非專業人士，很難辨別這是勞作之繭，還是弓箭摩挲之繭。
他趕忙抱拳：“多謝軍頭。”
武官輕聲‘嗯’了一聲，隨之問起：“你原籍位於關中何處？”
“回軍頭，小人是同州流民。”
武官點頭，又朝門洞望了望。
“你方才為何不直接來此應募，偏要去那城門，遭人誤會？”
李繼延照實回應：“恕小人蠢笨......”
他不知如何作答，只好指著案前的木牌說道：“此募兵牌，有些略小，小人離得遠，看不清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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