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名鴉兒軍親衛，從馬廄遷出一匹棗紅大馬，李繼延愣神了二息。
這不就是夢見的那匹？難道連馬都能託夢？
正這樣覺得不可思議時，李存進指著那馬道：“繼延。我這坐騎如何？”
李繼延回神，緊緊盯著靠近的馬，看了二息。
旋即搖頭：“還請李都將恕罪，繼延著實看不出，更看不懂。”
他倒是沒有撒謊，除了馬的體態、顏色外，根本分辨不出什麼是好馬，什麼是劣馬，更無從品鑑良馬的區別之分。
李存進見他這樣回應，只點頭，不言語。
直到那棗紅大馬，被拉至身前，他才讓李繼延近前。
他依次從馬頭輕撫至背臀道：“繼延，你看這馬‘龍顱突目，平脊大腹’......”
接著又指向馬的身下：“此馬‘四蹄如柱’，便是良馬之說。可懂了？”
聽著講解，看著馬的上下，李繼延眨著眼。
只聽字面意思，有些似懂非懂。
但他不知如何作答，只微微笑了笑。
李存進也不計較，而是讓鴉兒軍親衛去打來一桶水。
李繼延接過韁繩。
在水未打來時，李存進將手伸入馬頸間的麻布袋中，掏出了一把豆餅。
那馬見豆餅在眼前，便噴著鼻息聲，甩著尾巴，似是有些激動。
見此，李存進先望了李繼延一眼，而後，才將捧著豆餅的手，伸至馬嘴前。
馬兒便大口啃食起來，李存進用另一隻手，輕撫其脖頸道：“繼延，這是與坐騎親近的第一步，可要記好了。”
李繼延點頭。
而這時，親衛也提來了桶水，放在一側。
“第二步，便是為這馬刷洗身子，備上馬鞍。”李存進指著木桶道。
言罷，親衛從李繼延手中接過韁繩。
李繼延將木桶提近了些，拿起草刷，沾著水，朝馬身刷去。
那棗紅馬兒，雖在嚼食著豆餅，可混著水的草刷，一貼近身上，便又噴出鼻息，搖了搖頭。
李存進露出了久違的笑容：“這是它表示喜歡的意思。”
李繼延笑著附和，手中卻未停下。
在從頭到後臀，連連刷洗了兩遍，整個洗刷過程，才算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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