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毀壞面容的做法,將成為此人,永遠無法抹去的羞辱。
當想到這些,李繼延自然是無力去反對,只是覺得有些同情。
一個時辰後。
五百餘戰俘已被紛紛烙面,又分別以將隊十人的標準分散站立。
其中,為了甄別有無病患。
幾位郎中從各個將隊依次進行探查。
而被甄別出的戰俘則被拉到一旁單獨看守。
於是,在一番探查後,又有約二十人被拉到了一旁。
李繼延上前詢問了錄事參軍,方才得知,這些有著病患的戰俘,將被集中安置在牢獄看押。
若是能挺過,便會被重新充入軍中。若是不幸遇難,就會被丟入荒野,任由野獸啃食。
聽著這近乎殘忍的回應,他只能無言點頭。
沒想到,這些傷患的俘虜挺過了戰事。
從澤州到潞州,又從潞州到了晉陽,這數百里的押送,都曾挺過,最終在整編時,卻因傷患,再度淪為被拋棄的結局......
李繼延看著軍冊上記載的五百二十一人降卒,已被統統變更為晉軍先登卒。
如此一來,整個先登都由剩餘的一百一十六人,變成了六百三十七人。雖仍不滿編,卻也續存了整個建制。
他稍稍鬆了口氣,回身看向了那些捂著臉上疤痕的降卒。
此刻,這些降卒們,正被先登卒指揮著列好站隊,準備押往戍卒前營,接受整編安置,甚至於‘政治思想’教育。
因為他們本就參與過戰事,有過戰陣經驗,即便現在就被拉上戰場,也不是不可。
唯有忠誠還需教化,更需相應的許諾、功賞,才可放心參與戰事。
當一切就緒後,李繼延回到眾人身前。
趙胡百人將來到身側抱拳:“稟李副都頭,降卒已登冊完畢,是否可押往前營安置?”
李繼延點頭,看著眾人沉聲道:“即刻返回前營!”
“喏!”
趙百將領命,便大手一揮。
原先登卒警戒兩旁,由十餘人鴉兒軍護衛在前引路,緩緩朝著太原城南面前營進發。
隨著眾人身影漸漸遠去。
李繼延也跨上馬背,招呼著餘下的鴉兒軍跟在了最後。
可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,耳旁傳來了大喊:“李副都頭請留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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