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楊正青站在樓梯上方,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他,彷彿在用眼神跟他說: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。
禹競徐拳頭都要攥爛了,他覺得不公平,憑什麼?為什麼老天爺好像總格外眷顧楊正青一些?那些與命運相關的大事就算了,憑什麼就連這種小事,只要跟揚正青對著幹,自己就總是沒有好結果?
那一刻禹競徐悲從中來,擺爛到再不想從地上爬起來了,只維持著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姿勢,倔強不屈地流下淚來,直到楊正青緩步走到他面前來,蹲身檢視他的身體,“是在疼,還是在裝?”
說完他抬手想要去探禹競徐的額頭,禹競徐內心頓時泛起一股恨恨的惡意,他抬手,直接“啪”地打斷了楊正青的觸控。
這無疑是在告訴楊正青“別碰我”。
楊正青眉頭一挑,也沒說什麼,只像拖死狗一樣將禹競徐從地上拖起來,然後直接就近將他掄到沙發上,扒下纖薄的睡褲就直接“啪啪”地揍在他屁股上。
禹競徐疼得不行,一邊罵人一邊瘋狂掙扎,可這些年楊正青為了壓制他所練出的肌肉也不是白長的,直接將他雙手反剪抄起資料線捆縛住。
“哇啊啊啊,楊正青你他媽還是個人嗎?yue——別!我靠你個傻逼,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那玩意兒剪下來餵狗吃!yue——好疼啊!楊正青!嘔……”
楊正青完全不聽他的,甚至可以說,他越是吵鬧楊正青的興致越濃,他喜歡看禹競徐無力反抗但卻死命叫喚的樣子,這種喜好……甚至在他切實看見這幅景象前甚至都從未被覺察過。
昨天晚上禹競徐才被他仔仔細細清理完畢,所以哪怕是如此激烈的反抗,也依舊動作得很輕鬆。
禹競徐的手瘋狂錘在沙發上,屈辱的淚水早就把他的臉洗乾淨了。
他覺得自己已經從一個正常的男人逐漸變成一團下賤的、任何人都能欺負一下的廢物。
他討厭自己身體的任何反應,更不能理解為什麼男人還會有一個所謂的“出入口”,在他的觀念裡,那玩意兒就該用水泥狠狠地封印起來,可事實卻告訴他,哪怕像他這樣鐵骨錚錚的漢子,到了某些時候,也除了抱住枕頭哭泣外什麼也不能做。
其實剛到這個家的時候楊正青並不是這樣的,又或者說……那時候的楊正青還沒有暴露自己的本性。
他只是替禹競徐還了錢,還花了大筆違約金叫他辭去了那個會所裡的工作,甚至像老頭子一樣教育他:“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,來路不正的錢,賺得人心裡也不舒服,不是麼?”
什麼不舒服,當時的禹競徐剛沉浸在“終於有大哥救我於水火”的喜悅中,更別提這個“大哥”還是自己昔日的小弟,那時的他天真地以為,楊正青救他是純粹善心大發+有錢的結果。
所以在剛住進這裡的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是把自己當大爺來的。
直到後來他動了歪念頭,因為以前認識的一個富婆姐姐找到他,說想要和他見面,他想著:偶爾賺個外快也不錯。
然後正打扮得人模狗樣時,就被楊正青發現了。
他當時身體下意識顫了一下,冷汗自背後瘋狂泌出,然而大腦卻還沒反應過來,嘴硬道:“我這不是想盡快賺到錢,好早點還你救我的恩情麼?”
沒曾想楊正青直接走到他面前,那淺色的眸子猶如暗夜裡的獵手,身軀也好似山嶽一般,將禹競徐眼前唯一的出口徹底阻隔,“你以為我花錢安置你,又給房子讓你住,就是為了讓你去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搞的是嗎?”
啊……
那一刻,凝望著楊正青的眼睛,禹競徐瞬間明白了什麼。
此前其實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情況,他的長相比較周正,似乎是有些gay也會喜歡的那種。
可他雖淪落到這個地步,卻也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。
他是直男,他完全不覺得兩個男人有什麼好搞的,雖然以前他也喜歡過男生,但那也是建立在對方相貌雌雄莫辨且實在美麗的情況下。
楊正青他……完全不符合禹競徐的審美,是連忍都不能忍的那種。
所以當時,禹競徐直接罵了一句,抬手便將楊正青搡開了,“你他媽惡不噁心?早知道你是這個目的,我就該叫你別幫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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