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間禹競徐張大布滿紅血絲的雙眼,凝望著頭頂的水晶吊燈,心說:我怎麼敢?
“還是說,你覺得招惹我反正毫無代價,你可以任意來去自如嗎?”
不,不不不……我從來——
禹競徐拼命扭頭,他想要解釋,可在此時此刻,他連說話都彷彿那麼困難,最終他能做到的,僅僅只是側過腦袋,輕輕……吻上楊正青的臉頰而已。
許久之後,楊正青松開他。
禹競徐的脖頸處被留下了一圈顯眼的紅痕,但好在,他還能夠呼吸、並睜著水盈盈的眸子半死不活地朝楊正青看。
楊正青捧住他的臉,吻了他。
禹競徐感覺,自己就好像好像被一個橄欖球運動員衝撞過,身體遭受重創、心臟狂跳到彷彿會徹底壞掉,然後徹徹底底地……墮入地獄。
真的要窒息了。
他想要推拒楊正青的舌,得來的,卻是連他自己都被拉扯到對方的領域。
要死掉了。
完蛋。
恍惚間禹競徐想到,一個漂亮姐姐曾經跟他說過的——被一個麻煩的男人男人纏上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。
瞧楊正青那樣,原本禹競徐以為,再怎麼說,身為絕頂貴公子+好學生+大帥哥的他不絕會在此之列。
而今看來,竟是大錯特錯了嗎?
第49章 那傢伙該不會喜歡我吧
之後禹競徐便再也不敢對楊正青說類似的話。
因為他覺得,忽然暴走的楊正青顯得非常……可怕。可怕到他不敢面對,可怕到他再不打算用類似的話語試探他。
但他至少可以在腦子裡想想,想想並不會叫楊正青知道,更不會犯法。
畢竟……楊正青總不可能剖開他的心,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。
“對不起我……哎,我是真說著玩兒的!”被狠狠修理一晚上後,第二天的禹競徐還是不得不衝一直板著臉的楊正青道歉,想想這世界上也是不會再有比他更命苦的人了。
晨起的楊正青剛慢跑完回家,手持水杯,他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盯著禹競徐瞧,諱莫如深的樣子,搞得禹競徐完全無法洞悉他的想法。
他當然……無法知悉楊正青內心的想法,就如同他無法看見楊正青眼裡的景色,是一樣的。
晨起的禹競徐迷濛著雙眼,四肢趴在床上半伸著懶腰,皮膚上星星點點深深淺淺的,是二人親密時留下的印記,簡直一副似人似妖的圖景,更別提此刻的禹競徐正假裝可憐兮兮地拉住他的衣角,那副祈求他原諒的樣子,令他一瞬間對此人的不走心也變得毫不介意。
楊正青伸手,習慣性地揉了揉禹競徐的腦袋,順道,手指向上勾,他輕輕地,撓禹競徐的下巴。
把我當什麼了?意識到自己已被原諒的禹競徐一秒將情緒切換為對楊正青的不滿——他就知道,自己在這傢伙的眼中不過寵物而已,人為什麼會願意跟寵物結婚呢?禹競徐想不明白,他更是無法接受自己被當成寵物,於是,他假裝不經意躲開了楊正青的親近。
“別弄,好癢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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