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他們兩個人都想佔據這場談話的道德制高點,唇槍舌劍,互不相讓。
但——若論人品方面的“毫無瑕疵”,禹競徐怎麼可能比得過楊正青?
“所以,即便你內心已經知道我對此心知肚明,也依舊選擇當著我面去跟那位少年領證,是這樣嗎?”言語間,楊正青的手指已微微下滑,落到了禹競徐的脖頸上,像是感到有趣那般,他輕微地捏弄,用拇指戲耍著禹競徐的喉結,令它在有限的範圍,在禹競徐的皮膚下滾來滾去。
禹競徐就那樣仰著脖子,默默承受,心知自己已被逼到絕境。
“你別這樣弄我……”他雙手小心放到楊正青的手腕上,意圖抵抗。
楊正青說:“回答。”
“我……”禹競徐頭皮發麻,他感覺楊正青那如琥珀般的眸子仿若太陽,要將自己烤化,“我當時都被嚇死了,但……你知道,人都會心存僥倖嘛,就想著,萬一呢?”
“萬一什麼?”楊正青問。
禹競徐支支吾吾:“萬一……萬一領證成功了……不是,哥,你別逼我了,我知道錯了,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?”
“錯了?”楊正青眯眼,“可我看不出你認錯的態度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禹競徐還想申辯,卻已見楊正青起身,緩步踱到不遠處的木質座椅跟前,如國王那般優雅坐下,然後,他輕拍大腿,下巴微抬,衝禹競徐道:“過來趴下。”
第65章 血橙
什麼?禹競徐身形一凜,他不可思議地瞪視著楊正青,心說這傢伙當他多大了?他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?就要被這樣對待?憑什麼啊?更何況,一開始不就是楊正青把人關禁閉有錯在先嗎?為什麼說著說著,反倒成了他要賠禮道歉?
他沒找楊正青要個說法就算好的,這該死的楊正青居然還……
身軀緊繃,禹競徐越想越委屈,他的雙臂微微顫抖,他自認雖稱不上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但好面子始終是他的性格底色,所以這叫他怎麼……怎麼去——
緩步走到楊正青面前,他怔怔地凝望,半笑不笑地,在口中呢喃:“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?憑什麼?明明是你關我錯在先……”
從頭至尾,楊正青就那樣抬眸,靜靜地凝望著他,不給他明確的答案。
最終,彷彿被名為恐懼的本能驅使的木偶,禹競徐還是任憑自己的身體傾倒在楊正青的大腿上。
楊正青很快,如同剝落青桔的果皮那般,將禹競徐晶瑩的果肉露了出來。
是不同於對待小孩子那般,純粹讓人知道教訓的手法。
而是富於暗示、給人以極致的恥感。
禹競徐就那樣抓住楊正青的衣角,身體蜷縮著,每被鞭笞一下,他的身體就不可抑制地顫動一下。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他咬唇哭泣,不光是因為不甘,還因為這鋪天蓋地的羞辱,將他的自尊心擊得粉碎。
楊正青的手法,過於“不正常”,致使他很快,產生了違拗自己意志的反應。
他聽見楊正青笑了,這真的……很討厭。
“你似乎總覺得,只要別人錯一次,你就能拿到赦免自己全部罪孽的免死金牌。”
楊正青開口,輕聲慢句,佔據禹競徐的聽覺。
他在說什麼啊?這麼文縐縐的話,禹競徐一個字也聽不懂,只懂得一味地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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