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……然後他就忍不住湊林聽瀾更近些,毫無心理負擔地,睡起了回籠覺。
日上三竿,兩個人都是因門外的響動聲而忽然醒過來。
中間沒被吵醒的林聽瀾這回比禹競徐更早清醒一些,他還沒來得及推開禹競徐無尾熊般扒住自己的身體,就不得不面對鍾鬱霖那張倉皇無措的臉。
淦,怎麼進來的?
不對,這要怎麼解釋啊?
還有,鍾鬱霖身後那位,林聽瀾稍微記得,他真想問這個名叫楊正青的嚴肅男人:你是不是把你家這位養得過於粘人了些?
四個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鍾鬱霖,他低罵一聲,就疾步走來,連拖帶拽地,意圖將禹競徐從林聽瀾的床上挪開。
禹競徐剛再度睡醒,就不得不面對自己人生中最討厭的兩個人,他下意識地想將鍾鬱霖肘開,而林聽瀾卻眼疾手快地直接制住了他的臂膀,令他不能進攻到鍾鬱霖分毫。
啊!這就是愛嗎?多麼一致對外!
禹競徐近乎不願分出精力去理解為什麼楊正青也會站在這兒,實際當他看清楊正青的臉,他的腿就已經軟了一大半,更別說他很快從鍾鬱霖罵罵咧咧的過程中得知,那傢伙已將自己近日所犯的全部罪行都打包傳送給了楊正青,近乎不敢思考這其中的後果,禹競徐能做的,就只有大罵鍾鬱霖。
然後,在他們三人之間的大混戰持續了大概有兩三分鐘的時候,禹競徐感受到楊正青視線的降臨。
“過來。”像操控聲控燈開關那般,他帶著某種威嚴的口氣如是說。
禹競徐牙關略微痙攣,沒有人注意到,他的上牙和下牙間不自覺發生磕碰,但身體的本能卻是騙不了任何人,他站起身來,在被鍾鬱霖用力推搡的過程中,更快步行到楊正青的面前,他的額頭觸及到這人的胸膛,他聞到熟悉的幽香,他的手觸及到楊正青有力的右臂。
在他被楊正青扼住肩膀的那一瞬間,禹競徐如夢初醒,他下意識朝林聽瀾大叫:“喂,林聽瀾,你說過的,我想來你這兒住多久都可以!”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是想威脅楊正青?亦或者,想要給自己的行為賦予些許的合理性?他不清楚,他的腦袋裡只剩一團漿糊。
“哦……額,嗯,我是說過。”林聽瀾訥訥地,看了眼楊正青的臉色後如是說。
這時候鍾鬱霖開口了:“別再過來了,你只會添麻煩……”俱是瞧了楊正青一眼,勾起唇角他又笑了:“不過,你要實在害怕離婚後無處可去的話,奶奶名下還有一套房產,我可以說服她過戶給你,雖然那原本是給我的。”
真的?
禹競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他回頭望向鍾鬱霖,第一次發現他居然還有點兒家人的作用。
不過,此刻那傢伙的眼神究竟意味著什麼?禹競徐看不清,但那確確實實是惡意,不是對自己,而一反常態,是對楊正青。
“你說話算話嗷。”
“當然。”
得到承諾後,禹競徐才心甘情願地跟楊正青一起離開。
·
結果到最後還是不得不跟他回去。
坐在車上,禹競徐雙手環胸,心說:這就是結婚的威力嗎?真是好可怕呢。
“你看,我說這次‘學習’收穫頗豐吧。”見楊正青一直沉默不語,禹競徐滿頭大汗地替自己找補:“白得一套房子,這可太值了。”
“……”楊正青沉默片刻,“除開這些,你還學到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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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在無人醒來的夢中[無限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3d/BPLHA/BPLHA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