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，青禾瞳孔驟然收縮，她幾次與楚楓接觸都沒察覺到他身上的異常，而掌教僅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蘇青瀾口中的老東西不是別人，乃是九幽閣閣主，季淵。
“請掌教降罪，是屬下失職沒有察覺到異樣！”青禾半跪在地上，語氣嚴肅。
蘇青瀾倒是沒有責怪青禾，玉臂輕揮，譏笑道：“若是都讓你看出端倪，那老東西乾脆別當閣主了！
本座沒說錯吧，季淵！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下一刻，楚楓怪笑起來，隨即一團魔氣從他體內掠出，在半空匯聚成一道虛影。
季淵看向蘇青瀾，語氣好似感嘆：“多年不見，你又變強了。”
“這等廢話就不必多說了！”蘇青瀾絲毫不客氣道。
季淵無話可說，蘇青瀾確實有狂妄與蔑視一切的底氣，要知道她只有兩百多歲，反觀自己，早已是幾千歲的道齡。
而且他根本不是蘇青瀾的對手。
虛影徹底從楚楓身上脫離，季淵揮手將唯一的親傳弟子安置在一旁，這才看向蘇青瀾，開門見山道：“老夫已是朽木之身，所剩時日不多了。
今日前來，想要與蘇掌教切磋一二，領略一下大乘風光。老夫以一枚空靈丹為報酬，還望蘇掌教不吝賜教。”
空靈丹。
聽到這三個字，蘇青瀾古井無波的眼中泛起微微漣漪，不等她開口，季淵一揮手，在他身後出現一道大門，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出。
雖是中年之姿，但身上卻透著一股遲暮之氣。
青禾被眼前一幕震驚，季淵所施展的竟是早已失傳的虛空之術，而楚楓所攜帶的魔氣則是虛空之術的“錨點”。
蘇青瀾掃了眼空靈丹，確認無誤後收入袖中，看向季淵，直白道：“老東西，何必拐彎抹角，想借此機會邁入大乘直說就是。”
季淵愣了一下，他沒想到蘇青瀾會挑明說出來，“那蘇掌教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過大乘而已，本座還沒放在眼中。”
季淵拼命想要從蘇青瀾眼中看見一絲誇張成分，可是越看越失望，她說這話之時眼中無比平靜。
季淵現在徹底看不清蘇青瀾到底有多強，沒有青瀾宗時，他是讓仙門頭痛的魔頭，可是在青瀾宗橫空出世後，一切都變了。
開始他也擔心蘇青瀾會對九幽閣出手，可是這麼多年看下來，青瀾宗根本沒有一點吞併九幽閣的想法。
“蘇掌教，你就不怕以後……”
季淵試探性開口，未等他說完，蘇青瀾卻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，“等你入大乘後，就知道與本座之間的差距了！”
季淵神情激動，迫不及待開口道：“事不宜遲，現在就開始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蘇青瀾突然開口，眼中魔光閃爍，“老傢伙，一月前，九幽閣可有前往伏牛山的弟子？”
青禾微微蹙眉，一月前，那不正是掌教前往天山寒池，被仙門埋伏受傷那次嗎？
可是這與伏牛山又有什麼關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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