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堂。
王海站在大堂一側,目光微冷地看向李寒夜。
“你叫李寒夜是吧?”大堂正前方,一個眯著眼睛的中年男子沉聲開口。
哪怕他沒有刻意釋放氣息,仍舊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。
魔門中人生性本就殘暴,而執法堂的人更是滅絕人性,一旦罪名成立,能夠痛快地死去都是奢望。
站在四周的執法堂弟子,看向李寒夜時就像是看待一個全新的玩物一般,眼中冷意讓人脊背生寒。
“回大人的話,弟子就是李寒夜。”
柳威此時嘴角笑意更濃了,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道:“很好,靈植園靈藥枯萎這件事你如何解釋?”
“弟子無法解釋。”
李寒夜頓了一下,抬頭直視柳威,“但弟子可以肯定,今早離開之時靈植園中的靈藥都完好無損,絕對沒有枯萎,定是有人汙衊弟子!”
“大膽!”王海突然開口,雙眸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李寒夜點燃,“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冤枉你了?!”
聞聽此言,柳威的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從見到柳威時李寒夜就覺得不對勁,此時看他的反應,李寒夜更加肯定其中有貓膩。
天心通發動。
“一個將死之人竟敢反駁本官,簡直是找死!
蠢貨一個,隨便找一個罪名給你定死,只要將你除去,得到內門王長老青睞,到時候還不得一飛沖天。”
聽到內門王長老幾個字,李寒夜頓時想到孫虹臨死前說的那人,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那人出手了。
不過依目前來看,柳威並沒有直接以殺死孫虹的罪名給自己定罪,那就是對方沒有證據,只是懷疑自己。
“判斷沒錯的話,之前那些有嫌疑的人應該都死了。”李寒夜在心中暗下結論,再次開口道:“弟子不敢。只是弟子心中有疑惑想請柳堂主解惑。”
柳威根本不想與李寒夜多費口舌,倘若不是最近宗內風聲太嚴,沒有罪名就隨便殺人的話容易被扣上仙門眼線的帽子。
不然,這小子前幾天就死了,怎麼會讓他活到現在。
“本官事務繁忙,哪裡有時間聽你廢話!靈植園就你一人,其他人根本無法進去,靈藥枯萎定是你瀆職造成的!”
柳威眼神冰冷,伸手輕揉眉心,當機立斷道:“王海,將此子打入天牢,擇日剝去靈根,當眾問斬,以儆效尤!”
“屬下遵命!”王海抱拳領命。
“柳堂主,你說靈植園只有弟子一人可進去,那麼靈藥枯萎之事你又是如何比弟子先一步知道?
就算每月都有人定期檢視靈藥,可是距離這月監工檢視靈藥還有五天,靈藥枯萎的訊息是從何而來?”
李寒夜拼命掙扎,他知道僅憑這些根本無法保全性命,如今不過是拖延時間。
唯有成功溝通白玉京,他才有逃出青瀾宗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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