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輸了。”蘇青瀾淡淡開口，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。
璃月妖渾身染血，臉色陰晴不定，哪怕戰敗，她仍舊不甘心地瞪著蘇青瀾。
她劇烈咳嗽幾聲，目光死死盯著蘇青瀾，不甘道：“本座沒輸！若不是剛脫困，力量尚未完全恢復，你豈會是本座的對手？！”
“是不是對手你心裡沒數？”
璃月妖手掌攥成一團，銀牙緊咬，一言不發。
她確實是不復巔峰，但她同樣也知道，哪怕是昔年巔峰之時，也不是這瘋女人的對手。
蘇青瀾居高臨下俯瞰著她，像是在看待螻蟻。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青瀾會一巴掌拍死這女人時，她卻做出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。
蘇青瀾唇邊泛起一抹冷意：“本座手下四大聖使空出兩人，璃月妖，追隨本座，你可不死！”
“哼！”然而，換作任何一人聽見都不會拒絕的條件，在璃月妖看來卻是羞辱，她冷哼一聲，滿臉倔強地揚起下巴，平靜道：“本座乃雪狸一族之主，豈能屈居人下？
本座雖敗，但不可辱！你若想憑此羞辱本座，那本座寧可一死！”
不等蘇青瀾開口，九幽閣一方有長老厲聲呵斥：“妖女，不要不知好歹，分不清形勢！”
“閉嘴！”季淵突然出手將那名長老拍飛，目光如刀狠狠颳了他一眼，沉聲道：“有你說話的地方嗎？！退下！”
季淵此舉看似動手傷了那人，實則卻是保了他一命。若換作蘇青瀾出手，現在躺在地上已是一具骷髏。
蘇青瀾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季淵，後者神色如常，像是沒有理解她眼中深意。
璃月妖見蘇青瀾沒有動手的打算，便以為她還準備繼續羞辱自己，就在她準備自爆時，蘇青瀾卻突然出手將她周身經脈全部鎮封。
“你！”
“璃月妖，本座只告訴你一件事，千年之前，世間尚無青瀾宗，屠你雪狸一族中絕無青瀾宗之人！”
隨後，蘇青瀾轉過身，背對著她，緩緩聲道：“本座不殺你，給你時間慢慢考慮。”
璃月妖銀牙緊咬，還想動手，卻見季淵冷哼一聲。璃月妖宛若身負巨嶽，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季淵沉聲道：“莫要自誤！”
璃月妖心驚肉跳，這男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，本以為實力並未多強，沒想到竟然也這般強大？！
這千月之後的世道變化這麼大嗎？隨便拎出一人都這般強大。
璃月妖嚥了咽口水，目光閃爍，緩緩抬起頭，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向蘇青瀾問道：“你是什麼境界？合體？”
見蘇青瀾沒有回應，她又繼續問道：“至聖？”
依舊沒有回應。
“難不成是大乘？！”璃月妖說這話之時連聲音都在發顫，她又猛地轉身看向季淵，此人氣息雖比這紅裙女子弱一些，但同樣深不可測。
也就是說，他也是大乘！
“吼！”一聲啼叫傳出，不遠處，吸收完蘇青瀾賜下的血精的冰魄靈雀撲騰著翅膀朝她飛來，眾人出手時，卻見冰魄靈雀恭敬地半跪在蘇青瀾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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