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懷虛震驚地看向李寒夜,這小子什麼口氣,一個築基竟敢出言威脅一個金丹修士?
不過以他對這小子的理解,絕對不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,他沒有能力威脅到王寇,但有一個人絕對可以。
“不知死活!”王寇朝李寒夜扇出一巴掌。
“退後!”姜懷虛神色大變,一手將李寒夜拉到身後,撐開氣機攔下王寇的一擊。
兩位金丹修士交手,碰撞產生的琉璃色火星子如同隕石一般落在地上,空間破開一道道窟窿。
姜懷虛一手將李寒夜護至身後,向前邁出一步,青色衣袍上的亮起一條條幻紋路。
在他衣袖處,繚繞著七顆色彩各異的光球,姜懷虛心念一動,七道流光化作箭矢激穿空間而出。
砰!
王寇一拳將一道橙色箭矢撞碎,又反手一握將餘下幾道箭矢牢牢抓在掌中,咔吧一聲,箭矢應聲而斷。
王寇勢如破竹朝兩人衝去,罡風匯聚在火焰長鞭上,隨著他揮動手臂猛地砸下。
空間被長鞭切割開一道平整的切口。
姜懷虛臉色有些難看,裹挾著李寒夜連忙後退。
鞭子與地面接觸瞬間被砸出一道深坑,罡風宛若刮骨刀將雜亂的土石削平。
王寇手持長鞭立身在罡風中,眼神冰冷:“姜懷虛,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將人交出來,你自行離去!”
“老王八犢子,你休想!”
姜懷虛破口大罵道:“老夫且問你,你那弟子之死,難不成就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?若沒有你明裡暗裡的指示,他又豈會失心瘋去找這小子的麻煩?
殺人者被殺,便說明能力不行,同樣也說明你王寇的水平不行!”
“任你如何說,今日老夫非帶走這小子不可!”王寇嘴角一抽,滿腦門子黑線。
姜懷虛與其針鋒相對,抬腿重重踩在地上,罡風傾瀉而出:“王寇,開啟天窗說亮話,你也休要裝得多仁義,黎術死了你大可再找一個,這種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,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“老夫只要他死!”王寇低吼一聲,黎術死在李寒夜手中雖是事實,但同樣是他出手殺人的藉口。
身為內門長老,他的臉面幾次三番被一個小小爬蟲羞辱,這早已不是用什麼東西就可以彌補的了。
姜懷虛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伸手去拉李寒夜:“小子,你幹什麼,回來!”
李寒夜擺手示意無事,徑直走到姜懷虛身前,眼睛直視王寇,任憑罡風吹拂而來割裂肌肉,依舊巋然不動。
此時,他緩緩開口道:“敢問王長老,同輩弟子出手砥礪大道,此舉有何不可?又有哪一點違背宗門規矩了?
難不成王長老門下弟子就要比其他弟子金貴一些,同樣在生死邊緣切磋,只許他人有失,不許黎術有事,王長老是這個意思嗎?”
王寇本就不善詭辯,此時被李寒夜一番逼問臉色無比難看。
孫福眼睛一轉,厲聲呵斥道:“巧舌如簧,見長老不拜,該打!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誰讓你說話了!”李寒夜猛地轉頭看向孫福,那冰冷的目光讓孫福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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