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那小子!
高炳榮心尖一顫,只是又覺得有些不可能,他已經命人去截殺那小子了,他怎麼可能還活著回來?!
“知道了,你先退下!”高炳榮越想越心驚,雖派人截殺過那小子,但事後他並未詢問那小子的情況,不行,必須下去確認一下是不是他!
說罷,高炳榮推開房門,縱身躍起朝山門方向趕去。
不多時,一道流光落在山門口,高炳榮搜尋一番並未發現李寒夜,剛想鬆口氣,李寒夜從一旁緩緩走出:“高師兄,這就將在下忘了?”
“是你?”高炳榮言語中明顯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李寒夜綿裡藏針的聲音傳入耳中:“看來我還活著讓高師兄挺意外的。不得不說,仙門雜碎確實有點東西,不過還是沒能將我留下,反倒是他們永遠留在那裡了。”
說著,李寒夜又衝他一笑:“不知高師兄可曾聽過紫府?”
“當然聽過!”高炳榮雙眸微眯,死死盯著他。
一旁的守衛見兩人一見面就劍拔弩張,頓時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,甚至連握住長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。
李寒夜滿臉無所謂,自顧自道:“山腳簡陋,不如換個地方再說,高師兄意下如何?”
“當然沒問題!”高炳榮沉聲開口,又狠狠掃了眼兩名守衛,一拂大袖,轉身朝山上走去,李寒夜緊隨其後,完全不怕他殺人滅口。
兩人落在高炳榮結爐修行的院落中,高炳榮又一拂大袖將四周封閉,杜絕一切偷聽的可能。
“你究竟是誰?又想幹什麼?!”
聽到他的話,李寒夜卻不屑一笑,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眸眼如刀死死盯著高炳榮,嗓音低沉得像是壓制著無邊怒火:“你紫府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敢借魔門之便肆意屠殺仙門弟子,誰給你們的膽子!”
高炳榮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慌亂,故作鎮定道:“我不知你在說什麼!什麼紫府,什麼屠殺仙門弟子,我本就是青瀾宗弟子,與仙門不共戴天,殺仙門弟子本就是理所當然!”
“哈哈哈!”李寒夜聲音愈發冰冷,步步緊逼,目光直視他的眼睛:“我既然來尋你,便是已經確定你的身份,你再裝下去又有什麼用!我黃爐山死在你計謀之下的弟子不下百人,還有問仙宗、滾刀門、靈澤宗……
姓高的,今日我能活著站到你面前沒有想到吧!”
“仙門眼線,找死!”高炳榮果斷出手,李寒夜一拳撞在他的手掌上,澎湃氣息瘋狂向外湧出。
整座小院好似湖面上的落葉,隨時都有覆滅的風險。
李寒夜左腳向前邁出半步,右臂向上一頂撞在高炳榮腹部,後者被撞飛出去。李寒夜三步並用兩步來到他身前,拳頭停留在他眼前三寸,嗤笑道:“你心都慌了,還想偽裝到幾時?”
高炳榮用力將李寒夜震退,就在他準備將動靜鬧大時,李寒夜卻譏笑一聲:“奉勸你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你我都要死!你若不信,大可以試試!”
聞聽此言,高炳榮猶豫不決,若他手中真有證據,那麼一旦鬧大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。
幾息時間過去,高炳榮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,首次抬頭直視李寒夜的眼睛,緩聲道:“你究竟是誰?”
“何必明知故問,我若是被派來試探你的人,在你方才猶豫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死了!”
李寒夜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弧度:“與你一樣,都是想叫這座魔窟消失的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