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峰上,高炳榮坐在榻上修煉,可是卻始終無法靜下來。
不知為何,近幾日下來,他總感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身為諜子,高炳榮自然猜到了,不出意外是其他仙門的諜子。想到這裡,高炳榮心頭又不由一沉,他大概也猜到了李寒夜的想法。
無非是想讓自己做餌,釣出那些心中有鬼的傢伙!
可就算他知道,但在這種情況下也無可奈何。
哪怕他如今站出去向其他人解釋,說自己壓根什麼都沒有說出去,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傢伙又豈會相信?
換作是他,他也不會相信。
就在高炳榮愁眉不展之際,房間裡卻傳出一陣窸窸窣窣聲,高炳榮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彈射起身,目光如刀死死掃向四周,沉聲道:“誰!”
開啟的窗戶處,外面的呼嘯寒風灌入房間,吹得桌子上面的燭火搖擺不定。
哐噹一聲脆響,高炳榮手臂一拂,一道凌厲氣機好似箭矢般從他袖中攢射而出撞在桌子上。
桌子被砰然震碎,一塊黑色的陰陽魚互抱的令牌掉在地上。
高炳榮瞳孔驟然收縮,這是飛魚令!
見到飛魚令,本應該高興的高炳榮此刻卻滿臉警惕。
飛魚令在這裡,也就是說‘長鯨’剛剛就在房間裡,而自己卻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發現!
‘長鯨’這個時候給自己發飛魚令,是真的想要將自己撈走,還是別有用心?
身為諜子,高炳榮無論做什麼事都會往壞處想。
‘長鯨’來此,倘若不是來撈自己離去,那麼就只有一種情況——他要殺了自己!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間的風裹挾著幾分涼意撞在高炳榮臉上,但他額頭卻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肌肉緊繃,呼吸變得十分凝重。
此時,在高炳榮身後靠牆的椅子上,不知何時坐著一個全身被黑色風衣籠罩的神秘人。
而此刻,他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輕抿了一口,緩緩將茶杯放在桌面上。
細微的聲響頓時驚得高炳榮向後退去。
“你要殺我?!”高炳榮咬牙切齒開口,雖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,可是當看見‘長鯨’現身時還是忍不住害怕與不甘。
“將飛魚令撿起來吧。”長鯨緩緩開口。
高炳榮沒有動,依舊冷冷地看著椅子上的那人。
見高炳榮不為所動,長鯨面色平靜。
原本目光死死盯著長鯨的高炳榮瞳孔一縮,一陣寒風襲來,連帶著他的衣袖與鬢角髮絲一同飛揚。
前一秒還坐在椅子上品茶的長鯨,此刻卻靜靜地站在自己眼前,併攏的雙指距離眉心不過指寬。
只要他想,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將高炳榮殺死!
。來過不應反本你,你殺:顯明很味意的達表要舉此鯨長
。出傳中風黑從音聲的他”?嗎了撿以可在現“
。中掌在攥後隨,起撿令魚飛的上地將腰彎,水口咽了嚥榮炳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