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一個弱女子，又怎會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對手。
李寒夜死死盯著她，整整數十息過去，眼見她就要嚥氣之時，李寒夜稍稍鬆開一點手，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，同時也給了她說話的機會。
“公子，求求你收留我吧，我無路可去了！”那女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額頭砰砰砸在地上，不斷央求道：“公子，求您了，只要能活命，您讓我幹什麼都成！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！”
她被嚇得一個哆嗦，連忙道：“我沒有惡意，真的！不管公子昨天是有意的，還是無意的，都是公子您救了我，若沒有您，我已經死了！只求公子您能收留我……”
李寒夜臉色越發冰冷：“說，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？”
“我、我自己偷偷跑來的。我和昨天那幾人都是被擄上山的雜役弟子，都居住在後山……昨晚我看見公子沒有懸掛象徵身份的腰牌，便猜測公子可能在這裡……所以便偷偷溜過來了……”
“你真當我信？”李寒夜冷笑一聲，反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甩了出去，威脅道：“我這裡不是收容所，你上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，否則我就殺了你！”
她被摔得痛得齜牙咧嘴，掙扎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，磕頭哀求道：“公子，求您收留我吧，您讓我幹什麼都成……”
“滾！你既然什麼都願意做，委身於昨晚那幾人照樣能活命，何必找我！最後警告你一次，滾開！”
聽完，她像是觸及什麼傷心事，神色不由低落下來，重重將頭磕在地上，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：“若是委身於他們有用的話就好了，可是……可是他們不是人，是畜生！我姐姐就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她聲音便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李寒夜還是沒有鬆口，這女子實在太過可疑。
想著，李寒夜果斷動用天心能聽取她的心聲。
“姐姐說過，只要能活著，幹什麼都行，可是若是什麼都給了還是活不了怎麼辦，不行，我要活著，必須活著……”
聽完心聲，李寒夜眉頭微蹙，天心通從未出過錯，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多疑了？
可是李寒夜還是覺得有些不對。
難不成天心通還有什麼地方自己不清楚？
李寒夜心裡思緒雜亂，眉頭越皺越深，若是能借她之手弄清楚天心通的其餘作用也不是不行。
而且……李寒夜想著又掃了眼神祇那一欄，大聖的沉睡時間也快結束，就算有意外也能輕鬆應對。
砰！
李寒夜一拂手將她震飛出去，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回房。
那女子吐出一口血水，雙臂撐起身子，朝著李寒夜重重磕頭：“多謝公子收留，多謝公子收留！我叫姜心言，只要能活著，公子讓我幹什麼都行！”
她的聲音很大，似乎是想讓李寒夜聽清楚，因此連著說了兩遍。
李寒夜只當沒有聽見她的話，轉身繼續開始修煉。
距離上次去崇明峰找高炳榮已經過去這麼多天，想來聖使大人那邊也抓了不少的仙門眼線，只是長鯨不除，他心中始終不安。
王寇那邊短時間內他不敢再輕易下死手，真正讓他擔心的是天音谷那邊，此女若是真有異樣的話，極大可能就是天音谷派來的。
而且以孔盛的行事風格，也確實像是他能做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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