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失敗了。”都刑司會堂,長鯨高坐主位,淡淡開口。
馮誠額頭滲出細密汗珠,有些心虛地不敢抬頭去看他,猶豫一下後開口道:“此事不能怨我,老夫派去的六名死士,一半都有築基後期的實力,哪能想到那小子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沒錯了?”長鯨冷哼一聲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馮誠有些不敢觸怒眼前之人,他還沒有拿到真正的解藥,現在不是撕破臉色的時候。
“你當我好糊弄不成?!”長鯨怒了,恐怖氣息落在馮誠肩上,馮誠釋放出金丹期的氣息與之抗衡,四周空間在這兩股力量下逐漸扭曲變形。
馮誠身邊繚繞著金丹韻紋,青色道氣向外擴散,就在他以為可以與長鯨分庭抗禮時,意外橫生。
砰!
馮誠遭受重創,雙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在這股威壓下他被壓得抬不起頭。
要知道他可是金丹修士,放在外面那也是絕對可以橫行一方的強者,現在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長鯨一腳踹在他胸膛上,金丹韻紋潰散,他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,想拖到後面會審時定下罪名再動手,蠢貨,真到了那一日你以為還有機會殺他?”長鯨嗤笑一聲,殺意騰騰。
就在昨日,青禾傳言回宗,七日後重新公審李寒夜是否為仙門諜子一事,但信中並未回應他是否有密令一事。
馮誠也怒了,對方一直讓他在獄中殺了那小子,可那小子若真死在獄中,他同樣要死!
從一開始,這傢伙就沒想讓自己活著!
“既然你不給我活路,那你也休想活著!”馮誠好似被觸碰到逆鱗的兇獸,頓時變得無比兇狠。
然而,長鯨只是淡淡一笑,一掌落在他身上,馮誠身後飄出三道神情各異的殘魂。
三道殘魂分別露出驚、懼、怒的神情。
“賤骨頭一個!”長鯨嗤笑一聲,拈起一縷魂魄,又在虛空中寫著什麼,隨後輕輕一揮手,三縷魂魄又重歸馮誠體內。
臨走之時,長鯨再次出手,馮誠軀體之上出現數十道窟窿,鮮血不斷向外噴湧不止,都刑司大堂內發出一聲轟然巨響,而馮誠則倒在血泊之中,奄奄一息。
“來人,快來人,有人擅闖都刑司!”
“這邊,他在這邊!”
黑夜中傳出道道喊聲。
姬雷領著一眾弟子來到都刑司大堂,只看見倒在血泊中的馮誠與一片狼藉的現場。
姬雷神色一變,連忙開口道:“快將司主帶下去療傷,我去追殺那仙門雜碎!”
“是!”
說罷,一襲紅袍的姬雷追了出去,很快便與夜色融為一體。
另一邊,長鯨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,很快便來到詔獄外。
他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詔獄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,就在他準備出手時,下方巡邏的弟子突然大喊一聲:“誰在那裡?快來人,有人擅闖詔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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