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想起還沒問李寒夜在哪一位長老門下,不遠處聽到這邊議論聲的公孫長明臉色卻前所未有的難看,目光如刀鋒般射了過來,幾人頓時噤聲,連呼吸一時間都屏住了。
李寒夜穿過人群,神色自然,一旁向他投來的道道不善目光被他自動忽略。
反正現在想要動他的人不少,不過還沒人敢在這種場合下動手。
那純粹就是嫌命長了,找死。
眾人議論紛紛之時,空間掀起道道漣漪,接著便是一道曼妙身影從天而落。
青禾手持傘柄,曼妙動人的腰肢在空中扭動,但卻無一人敢用欣賞的目光打量,所有人都表情嚴肅,恭恭敬敬地行禮。
“此次宗慶正式開始前,還有一項事情要做。”青禾的聲音平靜,但卻如石子落入靜止不動的水中,激起層層漣漪。
往日宗慶沒聽說過還有其他事情,這次怎麼會多出一項?
一些長老更是眉頭緊鎖地思考著,生怕沒有理解到青禾的話中深意。
見到下方眾人的神情,青禾淡淡開口道:“前幾天清剿仙門諜探一事,想必諸位都不陌生吧?”
聞言,像公孫長明與吳墟這種門下出過諜探的長老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,明明都已經懲罰過了,難不成還要當面處理他們?
公孫長明咬咬牙,攥緊的拳頭緊了又松,最後只能無奈地看向上方。
轟隆隆!
青禾沒有廢話,她一揮手中油紙傘,空間被撕開一道道巨大口子,一根根繚繞著腥紅血氣、且佈滿尖刺的石柱緩緩落下。
石柱之上被鐵鏈鎖著一道道人影,每一人全身都佈滿血汙,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血肉。
當看見這些人時,吳墟,公孫長明等人更是滿臉漲紅。
這是打算當眾羞辱他們不成?!
“這是洪師兄……呸,洪鎮那狗東西!”
“不會吧,連洪鎮都是仙門諜探!”
下方頓時炸開鍋,看著石柱上面的人影,眾人議論紛紛。
曾經高高在上,蔑視眾生的他們,如今像是一條條被抽去脊樑的老狗一般被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他們奮力掙扎,可是剛一動,鐵鏈瞬間收束,尖刺再次深深嵌入血肉之中。
哪怕相隔很遠,血肉被撕裂的響聲還是讓人脊背生寒。
青禾臉色一改方才的平靜,眸中戾氣沸騰,嗤笑一聲:“這些人便是仙門安插在宗內的諜探,好好看看他們,像不像被抽去脊樑的野狗?什麼驕傲,什麼榮光,如今還不是要等死!
今日宗慶開始前夕,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,用他們的血為我青瀾宗祭旗!”
“聖使大人威武!”
“對,不能便宜了這般仙門狗雜碎!”
“將他們碎屍萬段!”
”……“
。禾青著看地靜靜是只,表無面夜寒李,音聲的憤激群方下著聽
”!旗祭門宗為,們他了殺面上,夜寒李“:道口開緩緩,上夜寒李在落,轉一目卻禾青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