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極冷,極寒。
呼嘯不止的狂風像是在懲罰說謊的姜心言一般,狂風嘶吼著,被狂風裹挾而來的石子與雨珠一同砸在小木棚上,噼啪作響。
但木棚裡面卻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姜心言滿臉通紅,整個人宛若一塊剛從爐火中取出的烙鐵,通紅一片。
哪怕外面下著大雨,可是她全身依舊噴薄著磅礴熱氣。
她緊緊咬著嘴唇,唇邊被牙齒咬出一道血痕,縷縷血水滲出,那嬌豔欲滴的紅唇更加懾人心魄。
突然,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,目光變得迷離,哪怕是雨水滴落在手臂上她也渾然不知。
徐符要的是李寒夜死得無聲無息,哪怕事後被追查到,到時候他們再將姜心言拖出來頂罪就是。
同樣的方法,徐符已經幫獸閣除掉了不知多少人。
從一開始,徐符就沒打算讓姜心言用武力殺了李寒夜,因為在他看來,姜心言本身就是世間最“毒”的殺人利器。
陰毒體世間罕有,世人只知陰毒體天生無法修煉,殊不知,陰毒體真正的惡毒之處在於她們自身。
凡是與她們有過魚水之歡之人,要不了幾天就會毒發身亡!
而姜心言的任務就是用這種方法殺了李寒夜,徐符給她的那小瓶子不過是用來激發李寒夜心底深處慾望的。
哪怕再能忍,但在藥物激發下,他不信李寒夜能忍住不動手。
姜心言也知道這一點,可是一旦那樣做了,李寒夜就真的沒有活路了!
雨夜中,姜心言大口喘著粗氣,嬌軀被香汗打溼,她眼底深處宛若有一團火熊熊燃燒著。
她本能地想要往房間走,可是剛邁開步子,姜心言又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,迫使自己保持最後的清醒。
“不能去,不能去……”
姜心言在心底衝自己咆哮,死死剋制著慾望,雙眸充斥著血絲。
只要撐過這一晚就可以了,至於後面如何向徐符交代,大不了就是再遭受一頓毒打,反正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。
…
…
翌日。
李寒夜結束一夜的修煉從房中走出,前腳剛走出,後腳就聽見姜心言脆生生的聲音。
他扭頭看去,卻見她臉龐上隱隱泛著絲絲血色,李寒夜眉頭蹙了蹙,不由問道: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早上摔了一跤,沒事。”姜心言衝他一笑。
李寒夜也沒多想,轉身便去餵養魔獸。
“公子,你不吃早飯嗎?”見他急匆匆地離去,姜心言望著他的背影連忙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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