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!”徐符用力將她踹開,而姜心言卻像是不死心一般又湊了上來,接連數十次過來,徐符最後一絲耐心用盡,從袖中取出一柄匕首,蹲下身陰森森地看著她,“反正都是死,這張臉留著也沒什麼用了。”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姜心言看見他眼中的瘋狂之色,害怕得拼命蹬腿向後退。
然而,這段時間在獸閣中受的窩囊氣,他像是找到發洩口一樣,猛地一把將姜心言拽到身下,伴隨一聲淒厲絕倫的哀嚎迴盪,鮮血順著臉龐滴落在地上。
姜心言拼命掙扎著,手掌死死抓著他的手,指甲嵌入徐符血肉中,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血肉被割裂的響聲聽得人脊背生寒,徐符看著眼前一幕,非但沒有絲毫害怕,甚至癲狂地笑了起來。
不知過去多久,姜心言一張俏麗的臉龐被血水覆蓋,氣息更是微弱。
她想開口,可是鑽心的疼痛讓她喉間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她心中想著,若是公子回來看見她這副模樣,肯定會被嚇到吧。
可是……可是她好像在臨死之前再好好看一眼他,再好好與他道一聲公子好,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機會了。
姐姐說讓她活著,她聽了姐姐的話,一直用盡全力地活著,可是活著好累。
姐姐沒有遇到不一樣的人,可是她遇到了,那個人很怪,明明知道自己心懷不軌,可還是收留了自己,不僅如此,他還嘴硬的送自己衣服、藥膏,簪子……
倒在血泊中的姜心言彷彿想起什麼開心的事,臉上扯出一個駭人的笑容,顫顫巍巍地伸手去碰了一下發髻。
緊接著她的臉色僵住,瞳孔收縮,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公子送她的簪子……斷了!
“晦氣!”徐符袖口處沾染著血水,他淬了口唾沫,姜心言摸到簪子的一瞬,神情驟然僵住,只見徐符手中的那柄匕首刺穿血肉,徑直刺入她的心脈。
姜心言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,伸手在空中想要抓住什麼,最後只能無力地垂下。
“不聽話的賤人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”徐符怒意未消,沉聲道:“來人,將這賤人丟到後山亂葬崗去。”
“是!”門外恭敬地走來兩名獸閣弟子,他們抬起姜心言的屍體,頭也不回地向亂葬崗走去。
“大人,這樣殺了她,閣主那邊交代的任務怎麼辦?”一旁又一名弟子小聲詢問。
徐符哼笑一聲:“你覺得老夫為何敢來這裡?不過是算準他不在宗內罷了!
既然他不在宗內,那麼在宗外發生一點意外誰又能想到我們頭上?而且就算有懷疑,也只會算到玄楓山頭上!”
那弟子聞言眼睛一亮,稱讚道:“大人此招高啊!”說著,他又露出擔憂之色,“可那小子身手不凡,我們又不能大舉呼叫獸閣人手,那樣必會引起懷疑,這人手方面大人可有對策?”
“蠢貨,這點都想不明白!”
徐符扇了那人一巴掌,陰森森笑道:“想殺他的人多的是,隨便去借點死士還怕借不到?”
“大人此計天衣無縫,此次定能將那小子弄死!”
“就屬你小子會說話。你帶幾個人將這裡好好處理一下,莫要留下什麼痕跡,出了問題,你這顆腦袋可就要換位置了!”
“是是是。”那人連忙應和。
徐符並未徑直返回獸閣,而是以黑衣覆面,暗自走訪了幾座與李寒夜有深仇大恨的山頭,特別是被李寒夜揪出仙眼諜探的那些山頭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