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鹿如同神明一般立於青瀾宗眾人上方,超越金丹期的恐怖氣息傾瀉而出,僅僅只是站在半空,那股磅礴威壓便壓得眾人抬不起頭。
“出來!”高鹿冷哼一聲,反手朝虛空中一扯。
隨著一聲悶哼響起,一道鬚髮皆白的老者被扯了出來,高鹿抬臂盪出一拳,那老者眼前一黑,縱使用盡全力抵擋,雙臂仍舊被一拳轟碎,鮮血濺灑在半空,整個人倒飛出去。
轟隆一聲,鬚髮皆白的老者倒在地上,氣息起伏不定。
許熒氣得渾身發抖,最後只能將心中怒意轉移到寧平身上。
其餘人見此一幕都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下意識地後撤一步,本以為青瀾宗沒臉再繼續待在此地,沒想到不僅留了下來,更是當著所有仙門勢力的面狠狠將御虛宮羞辱了一番。
“你是御虛宮聖子是吧?”李寒夜不屑地看向許熒。
“你是何人?”許熒身為一宗聖子,自然不懼李寒夜。
然而,李寒夜卻沒有直接回他的話,頭也不轉地對高鹿開口道:“身為魔門弟子,出手又豈能不見血,你們說對吧?高長老,勞煩你將那老畜生的手臂卸掉!”
噗!
高鹿雙指在空中輕拈,那老者用盡全力抵擋,仍舊沒有逃脫雙臂盡毀的結局。
許熒臉色鐵青,全身發顫,咬牙切齒道:“你……你!”
“呵!”李寒夜嗤笑一聲,大手一揮,道:“你們仙門一方的諜探頭目‘長鯨’死在我手上,你說,我到底是誰?”
“是你!青瀾宗內的那頭魔頭!”
“你就是李寒夜!”
“……”
各種聲音迴盪,有人憤怒,也有人聲音發顫,在此之前,李寒夜並不出名,可以說李寒夜有如今的威名是靠“長鯨”用命換來的。
“御虛宮聖子是吧,不過貌似你的名號不怎麼好使。”李寒夜走到許熒身旁,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頭,轉身看著又驚又怒的仙門一方,譏笑道:“方才說魔門之人不配登頂的那人是誰,可敢出來一戰?”
見無人回應,李寒夜繼續開口:“怎麼,自詡高人一等的仙門大宗,難不成還怕你們眼中的魔門?若真是如此,我只能說在場諸位……都是廢物!”
此言一齣,全場沸騰。
許熒感覺四周無數道目光向他投來,如今已經不是他想不打就不打的了,若是不讓寧平出面,那麼整個仙門一方都會被扣上怕了青瀾宗的帽子!
他擔不起,御虛宮同樣擔不起。
“寧平,別讓本聖子失望。”許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寧平。
後者點點頭,果斷邁步走出。
李寒夜瞥了寧平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轉身就走,輕飄飄的言語傳入所有人耳中,“你太弱了,不配與我交手。吳峰,你去和他過過招,讓他看清一下事實。”
吳峰一愣,臉色有些黑,但想到現在的身份,只能將不滿壓下。
就在青瀾宗眾人以為李寒夜的“鬧劇”就此結束時,再次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。
李寒夜大袖一揮,滿不在意道:“可還有不服者,上前一步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