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這事我不能說。”
李寒夜搖搖頭，這種事他當然不能告訴對方，不然若是他們不認自己，而是扭頭將那女魔頭認作‘蠱祖’，他豈不是要被清算？
見李寒夜不肯說，古龍也不打算深究，哪怕他不願相信，可李寒夜身為“蠱皇”的事已是定局，他無法改變。
又何況他本就是蠱族的族老之一，對於族規有著天然的敬畏。
璃夢眨著眼睛，問道：“古爺爺，你有沒有聽過天絕蠱？”
“天絕蠱沒有聽說過，不過盜天蠱聽過。”古龍淡淡開口。
李寒夜連忙追問道：“那盜天蠱是什麼？”
“與五行蠱王一樣，不過已經死在那場滅蠱之劫裡。”
古龍神色有些緬懷，遙想當年，十大蠱王並存的年代蠱族何等風光，可就因為一場滅蠱大劫，一切都變了。
“盜天蠱傳聞可逆亂陰陽，欺瞞天道，當年族中那位擁有盜天蠱的老祖便是利用盜天蠱，一步登天，躋身大乘！”
李寒夜倒吸一口冷氣，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心中對於蠱王的認知。
古龍的目光掠過璃夢，落在李寒夜身上，道：“你既是蠱祖，又身負蠱皇，應該隨我等回十萬大山……”
“我不去十萬大山！”李寒夜斬釘截鐵道。
古龍冷眼一挑，氣不打一處來，道：“老夫又沒說非讓你去，而且……誰稀罕你去！你是蠱祖，你想去哪難不成我們還能管住你？不過蠱族對你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？”
“在蠱族面臨滅族之危時，你必須站出來救蠱族！”
李寒夜本不想答應，可古龍的神色明顯不似開玩笑，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。
“好了夢兒，你既平安歸來，此次大比也結束了，我們也該回十萬大山了。”
古龍幽幽開口，伸手去揉了一下璃夢的發頂，接著又從懷中取出一隻骨哨丟給李寒夜，道：“日後若有需要，到十萬大山吹響骨哨，自會有人接應你，蠱族就是你的靠山！”
李寒夜心頭一暖，小心翼翼將骨哨收好，有些疑惑地問道：“蠱族與世無爭，為何此次不惜跨州都要來參加武朝大比？你們是有什麼目的嗎？”
“確實是有目的。”
古龍無奈嘆息一聲，將蠱族近況一一道出：“十萬大山的生存環境越來越差，為了生存下去，我們不得不向外謀求駐地。
我們想借此次大比揚名，在天炎王朝境內謀求一處地方當作駐地，不過發生了一些意外，夢兒還險些出事。”
對於這種事，李寒夜也無能為力。
“那就此保重。”李寒夜衝璃夢抱拳。
璃夢滿臉喜色，一對動人心魄的梨渦浮現在嘴唇兩側，她衝著李寒夜恬恬一笑，脆生生喊道：“嗯，以後到十萬大山來，我帶你去看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見璃夢笑得如此開心，古龍臉色一沉，連忙攔在兩人中間，黑著臉衝他開口道：“趕快走吧，我們也要離開王城了！”
不知為何，璃夢總覺得古龍對李寒夜的態度有些不一樣，但是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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