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三人各自修行一門秘術,你修行六道普化,他修行厭勝之術,而我則修行參天術,現在看來,三人之中就你對秘術的領悟最為淺薄。”
年輕男子有些失望地搖搖頭,他不再留手,身形一閃而逝來到呂玄天身前,猶如鬼魅般突然按下的手掌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,呂玄天神色大變,雷霆從毛孔中迸濺而出。
滾燙的雷霆並未讓年輕男子收回手臂,相反,他選擇直接無視了雷霆。
呂玄天爆發出金丹期的力量,可就在手臂落在他肩上之時,腹中的金丹彷彿被一隻手掌死死握住,經脈之中的氣息停止流動,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從金丹期急劇下降,直到跌落金丹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呂玄天滿臉不可思議,可下定決心出手的年輕男子沒有再給他一點機會。
咔嚓!
隨著年輕男子手上力道加重,呂玄天的身體從眉心處裂開一道口子,很快蔓延到全身。
然而,令人驚悚的是,呂玄天的血肉之軀此刻竟好似瓷器一樣炸成金色碎片,隨著年輕男子手掌一卷,金色碎片融入他的血肉中。
轟隆一聲,年輕男子體內頓時響起一道雷鳴,日月洞中突兀降下道道霞光,他身上的氣息越發雄渾,並且給人一種渾然天成之感,舉手抬足間散發的奇特韻律彷彿與天地大道融為一體。
也正是這時,日月洞中再次出現一個男子。
來人正是問仙宗當代宗主——凌秋遲。
“這麼多年來,貌似只有你一人真正將三世身的路走通了。”凌秋遲突然開口,眼神平靜。
年輕男子與凌秋遲並肩而行,聽完凌秋遲的話,他緩緩開口道:“我的路他人來走未必行得通,他人之路換我來走同樣未必是對的。三世身依人而定,沒有一個固定的道路。”
“興許吧。”
凌秋遲幽幽開口:“天炎王朝那邊發生的事確實讓人始料未及,沒想到那老傢伙竟然敢如此行事……對了,青瀾宗那小子也不容小覷,你對上他能否斬了他?”
佔據呂玄天名頭的年輕男子沉默片刻後開口:“不清楚,要打過才知道。”
“沒想到啊,青瀾宗這麼多年沒有出現過讓人眼前一亮的弟子,如今竟一舉出現一個真正的潛龍。”
凌秋遲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奈。
兩人剛走出日月洞,一名問仙宗長老滿臉焦急御風趕往此地,見到凌秋遲之時,連忙開口道:“掌教大事不好了,正一門那邊出事了!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凌秋遲沉聲開口。
“正一門仗著有我們撐腰,暗中出手報復那些曾對正一門出手的宗門,雪月劍閣的一座靈礦險些被毀,長孫家潛龍學堂遭到襲擊,白鶴谷外出的弟子遭到襲殺……”
聽完這些話,凌秋遲臉色冷得彷彿淬了冰,冷哼道:“一群蠢貨,不過是順著竹竿想要往上爬罷了!正一門就算有那個心思也沒那個本事,怎麼可能同時對這麼多宗門展開報復!”
新聖子呂玄天緩緩開口,直接否定了凌秋遲心中的想法,“由著他們來吧,一個正一門留著也沒有多大的用處。”
“正一門確實無所謂,但由著他們摧毀正一門,我問仙宗的顏面與威嚴將蕩然無存啊聖子!”問仙宗長老連忙將利害道出。
聽完,呂玄天依舊搖搖頭,“威懾永遠沒有雷霆手段讓人印象深刻,由著他們覆滅正一門,等事後再出面,讓他們擺正地位,認清現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