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西是你們自己給本座的，本座又沒有求著你們，這怎麼能算是恩惠呢？”
璃月妖狡黠一笑，絲毫沒有被青禾的話影響到。
青禾險些被璃月妖的話氣笑，她強壓下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的念頭，秀拳緊了又松，最後還是忍不住將手搭在後者肩上。
咔嚓！
璃月妖左臂骨骼被捏碎，她俏臉一白，終究還是將到嘴邊的聲音嚥了回去。
青禾下手並不算多狠，以璃月妖族的體魄強度來說，頂多就是受點痛，完全威脅不到她的性命。
璃月妖嗤笑道：“堂堂聖使，你就這點本事？本座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，沒想到也就這樣啊！”
“璃月妖，若是掌教沒有下令的話，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本聖使面前說話？”
青禾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，滔天魔威傾瀉而下，亂天道傘蕩碎虛空出現，猶如劍鋒一樣撞向璃月妖。
她臉色猛然一變，運轉功法，磅礴妖氣形成道道屏障，竭盡全力想要擋下這一擊，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，剛一接觸，妖氣屏障好似遭到重錘轟擊的玻璃一樣寸寸崩碎。
危急關頭，璃月妖半顯出妖族真身，九條白如冰雪的狸尾掃出。
噗！
可她同樣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敗下陣來，無念塔中由璃月妖念頭主導變化而出的幻境破滅，風雪依舊在下，不過這場暴風雪卻不再是由璃月妖主導。
青禾持傘而立，風雪不近其身，她神色漠然，滿臉輕蔑，譏笑道：“璃月妖，你不是很強嗎？站起來同本聖使說話！”
轟隆隆！
魔氣如同倒灌而下的天河之水一樣，壓得璃月妖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“區區破虛小妖，敢在本聖使面前狂妄，真是不知死活。”青禾本就是那種能不說話，絕不多說的性格，既然不服，很簡單，打服就是。
璃月妖咳出一口血水，像是沒有聽見青禾的嘲諷一樣，問道：“破虛與至聖之間，相差這麼大嗎？”
“愚昧無知！”
青禾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璃月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超凡入聖，即為至聖，非至聖不可入大乘，不入至聖，永遠沒有機會去見真正的自由之景！”
“自由之景……”璃月妖喃喃低語一句，抬頭突然問道：“何為自由之景？”
“天地之大，任我遨遊！”青禾眼中閃爍著異樣光芒，眉眼間滿是嚮往，當提起“自由之景”時，她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蘇青瀾的身影。
在她看來，躋身大乘一境不一定就能擁有天地之大，任我遨遊的實力，興許唯有達到掌教的水平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自由吧……
聽完青禾的話，璃月妖同樣陷入沉思，在她眼中，真正的自由也許唯有躋身大乘才能擁有。
在天山寒池中蘇青瀾與季淵兩人所展現出的實力，讓她記憶猶新，只是她自己心中也清楚，以她的天賦，這輩子躋身大乘無望。
“璃月妖，本聖使的耐心有限，倘若不是掌教青睞於你，宗門之中的破虛修士不多，但同樣也不差你這一個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