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教,青瀾宗那邊派人來了。”
東林窟內,正在閉目養神的黃垢睜開眼,目光平靜,對於青瀾宗三天兩頭前來拜訪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對此並不意外。
無論青瀾宗來多少次,東林窟都以禮相待,將其奉為上宗,想挑骨頭也挑不出來。
“退下吧,本座知道了。”
黃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邁步朝外面走去。
不多時,一臉笑意的黃垢快步迎了出來,只是這次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來人並不是青禾,而是一個他認不得的一男一女。
黃垢心中雖有疑惑,但並未掉以輕心。
“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,還望兩位恕罪。”黃垢滿臉歉意,連連道歉。
“無妨,黃宗主一人日理萬機,不僅要處理東林窟的各種繁瑣之事,還要解決好其他宗門之事,這一點我都瞭解,黃宗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李寒夜笑著開口,完全沒有擺出上宗的架勢。
然而,正是這份從容不迫讓黃垢感到一股壓力,比起青禾,他心裡覺得眼前的這小子更為難纏。
而且,更讓黃垢心驚的是,這小子知道“南陽十三宗”的事。
“兩位舟車勞頓,不如先進去再說。”黃垢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逝,很快又恢復如常,他笑著朝兩人伸出手,作出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九黎看了眼李寒夜,見他打算進去,她也邁步跟了上去。
李寒夜剛走出幾步,又停了下來,道:“先等一下。”
黃垢眼神一眯,靜候下文。
“來人,將外面的東西搬進來。”
李寒夜的聲音不大,但卻讓黃垢頓時意識到不對勁。
不多時,一個個巨大的箱子被人搬了進來。
黃垢臉色變了變,一時間有些拿不準眼前這小子心裡的盤算,進去的路上,黃垢突然開口問道:“不知兩位如何稱呼?”
“黃宗主何必如此客氣,我叫李寒夜,略有薄名。”
李寒夜。
聽到這個名字,黃垢神情明顯怔了一下,隨即爽朗一笑:“李小兄弟威名遠播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,真乃人中龍鳳也。”
“黃宗主言重了。”
李寒夜淡淡一笑,眸眼一眯,話鋒突轉,道:“黃宗主雖名不見經傳,但本事卻令在下佩服,南陽爭端不止的各大勢力,黃宗主僅憑一人之力帶領東林窟整合完畢,曾經稀鬆的南陽勢力,如今擰成一股繩,在下實在是好奇,黃宗主究竟是怎樣做到的?”
黃垢笑臉一僵,道:“都是吹出來的。”
說著,黃垢話語一轉,將目光挪到李寒夜身旁的九黎身上,道:“李小友的近身侍衛實力也是不俗,青瀾宗果真臥虎藏龍啊。”
不多時,幾人坐在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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