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一驚,不敢再繼續糾纏下去。
蘇青瀾看向陰山老鬼,淡淡道:“沒事就別在本座面前礙眼。”
陰山老鬼雖不滿李寒夜,但那小子現在是蘇青瀾的親傳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不去想與李寒夜有關的事,道:“蘇掌教,老鬼我如今既然已經加入青瀾宗,有些事老鬼我還是覺得告訴你比較好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青瀾宗內恐怕還有仙門的人!並且那人的職位不低!”陰山老鬼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聞聽此言,蘇青瀾頓時來了興致,饒有興趣地看向他,笑道:“為何要這樣說?”
“天山寒池之事,青禾計劃借各宗之手對付問仙宗之事,這一切都太過蹊蹺了,能洩露如此機密之人,在青瀾宗內的身份必然不低。”
說著,陰山老鬼眉頭又蹙了起來,壓低聲音道:“而且老鬼在潛伏青瀾宗期間,曾幾次遭人陷害,最兇險的一次被青禾那瘋女……咳咳,被青禾聖使追殺,那人再三出手,必然是對老夫的身份有所懷疑才會出手針對。”
被青禾追殺,李寒夜眉頭微蹙想著此事,貌似某天夜裡自己隨手殺了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後,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,應該不會這麼巧吧……
陰山老鬼在來到青瀾宗之前,一直遭到正道的追殺,並不知道發生在青瀾宗的一切,以及李寒夜險些被青禾殺死的事情。
聽完陰山老鬼的話,蘇青瀾緩緩將目光移到李寒夜身上,那眼神彷彿說“這一切肯定與你脫不了干係”。
察覺到她的目光,李寒夜壯起膽子與她對視,可在那強勢的目光下,他很快敗下陣來。
一直觀察著李寒夜一舉一動的陰山老鬼,此刻徹底炸毛,胸膛劇烈起伏著,他猛地扭頭看向李寒夜,怒道:“是你,原來是你小子汙衊老夫,害老夫被青禾追殺!!”
“你胡說什麼,怎麼可能是我?”
“就是你,憑老夫對你的瞭解,若真不是你,你都懶得解釋,而現在你拼命解釋,只能說明與你肯定脫不了干係!”陰山老鬼越想越氣,難怪從一見面就看這小子不順眼,這一切不是沒有道理。
他辛辛苦苦潛伏在正一門多年才盜出混沌劍,卻為這小子作了嫁衣,而自己則成了替罪羊遭受追殺,哪怕躲到青瀾宗也被這小子使陰招暗算,他如何能不氣?!
“好了,混沌劍之事就這樣了。”蘇青瀾一語定論,隨後再次開口道:“四大聖使之位還剩下一個,既然如此,你便補上去吧。日後本座會替你尋一件混沌劍一類的寶物,此事就這樣算了,你可有什麼異議?”
陰山老鬼雖心有不甘,但目前來看也只能認了。
至於蘇青瀾後面說的話,陰山老鬼只當作一個噱頭來聽,畢竟混沌劍與亂天道傘這類至寶天下罕有,真尋到了又豈會輕易送出,這個暗虧,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。
李寒夜長長鬆了一口氣,有蘇青瀾出現平事,陰山老鬼這下肯定不敢亂來了。
不過讓他很無奈的是,璃月妖與陰山老鬼都和他有怨,而陰差陽錯之下都進入了青瀾宗,若不是蘇青瀾在天炎王城才認出他的身份,李寒夜都要認為是她一手策劃好的。
而這種“陰差陽錯”李寒夜並不意外,想到這裡,他手掌貼放在心口位置,一切厄運的源頭,全都來源於體內的蠱蟲。
追究到底還是因為蘇青瀾。
“那老鬼就卻之不恭了。”陰山老鬼沒有矯情,接過蘇青瀾遞來的身份玉牌。
他身為邪道巨擘,縱橫四方,早已散漫慣了,真讓他被人管著反而不自在,現在有了聖使身份,除了聽令於蘇青瀾之外,沒有人能命令他。
“哦,對了,不知道蘇掌教可曾聽聞過潛龍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