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李寒夜住在月族為他安排的房間裡,他看著手中的神石,滿臉疑惑。
明明之前已經與白玉京共鳴了,為何現在卻沒了一點反應?
而且更奇怪的是,白玉京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直接將神石“搶走”,這讓李寒夜無比意外。
要知道無論是墜神嶺的那塊碎片,還是天山寒池的古鏡殘片,白玉京向來是直接出手“搶”,事後就以金色條紋作為補償。
“難不成白玉京看不上這塊神石?”
李寒夜小聲嘀咕兩句,可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,若是瞧不上,那麼一開始白玉京就不會與神石發生共鳴。
據他所知,白玉京絕對不會作出一些多餘的舉動,既然先前共鳴了,那麼必然有什麼聯絡,只不過被他忽略了。
就在李寒夜苦思冥想之際,房門被突然敲響,門外傳來月靈兒輕柔的嗓音:“你睡了沒?”
“還沒。”李寒夜起身,長舒一口氣後推開房門。
推開門的一剎那,一股撲鼻的芳香沁入李寒夜的口鼻,皎潔的月光凝練如華落在月靈兒身上,她溼漉漉、還在向外滴落水珠的秀髮染上一層清霜。
月靈兒姿容也是極美,可是李寒夜心中卻沒有一點旖旎心思。
“今晚有篝火舞會,要去看看嗎?”月靈兒笑著開口。
李寒夜沉默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,正好他也有些事想要問一下月靈兒,索性就應了下來。
兩人結伴往篝火舞會走去,並肩而行的兩人宛若一對從畫卷中走出的壁人,男子俊彥不凡,女子清秀可人。
“老祭司今日對你大打出手,實在抱歉。”月靈兒突然開口。
李寒夜對此卻早已不放在心上,他只是一笑置之,開口問道:“你們口中的初代祭司到底是誰?”
“初代祭司就是那位進入禁地,救月族於水火之中的人。若是沒有初代祭司,月族早就滅絕了。月族重獲新生之後,便設立了‘祭司’一職,他們的責任便是保護月族,護佑族長。”
月靈兒目光柔情似水,好似含著一汪秋水,不多時兩人便來到篝火舞會。
月靈兒選了一處相對人少的地方坐下,又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,李寒夜坐到她旁邊,月靈兒繼續說道:
“初代祭司實力功參造化,曾推演過諸多事宜,後世的月族憑藉預言躲開過多次生死危機,因此,初代祭司的話幾乎成了‘神諭’。”
聽完月靈兒的描述,李寒夜對於這位初代祭司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。
“那葬仙淵為何演變成了禁地?”
月靈兒想了想,回道:“具體為何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里面發生了某種變化,進去的人很難再出來。”
“對了,老祭司供奉著神石,那麼這神石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“這神石便是初代祭司從葬仙淵中帶出來的。”
李寒夜眯了眯眼,無論是初代祭司,還是神石,又或者是月族的新生都與葬仙淵脫不了干係,那麼這葬仙淵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?
“族長大人和這位小郎君可真般配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不愧是神石選中的人。”
”。了害該兒會待,薄皮臉人大長族,了說別快,了好了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