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，隋挽意才慢慢抬起頭，兩個人離得很近，近到顧禹延能清楚地看見他眼底尚未散去的水光。
“顧禹延。”隋挽意突然開口，在顧禹延還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，他忽然抬手攬住顧禹延的肩，偏過頭，在Alpha頸側最敏感的腺體處輕輕咬了一口。
顧禹延整個人明顯僵住，那一口並不重，充其量不過是小動物輕輕咬了一口，可對於一個Alpha來說，卻足夠讓所有理智在瞬間被打亂。
隋挽意鬆開他，眼睛仍然看著他。
顧禹延呼吸微沉，他盯著隋挽意看了幾秒，呼吸變得有些粗重：“你……”
隋挽意卻別開臉，耳尖已經紅透，他卻依然顧作鎮定：“怎麼？”
顧禹延沒有笑，他只是定定看著隋挽意，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：“你是在告訴我，你願意嗎？”
隋挽意沉默片刻，終於點了一下頭，很輕，卻足夠明確。
顧禹延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，他抬手捧住隋挽意的臉，卻沒有立刻靠近，只是認真地問：“我可以標記你嗎？”
隋挽意怔住，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意思已經明白了，可這一刻，他才意識到，對方是在把選擇權完完整整地交到自己手裡。
不是因為匹配。
不是因為婚姻。
不是因為過去。
只是因為他自己願意。
隋挽意看著他，眼眶又有些發熱：“……可以。”
顧禹延仍然沒有動：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嗎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不會後悔？”
隋挽意笑了一下，他輕聲道：“顧禹延，如果你在很多年前問這個問題，我的答案也是一樣的。”
顧禹延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，他低下頭，將額頭抵在隋挽意額前。
兩個人安靜地貼在一起。
片刻後，顧禹延才低聲道：“……謝謝你。”
隋挽意閉上眼。
Alpha的資訊素一點一點漫過來，雪松的木香氣息熟悉而溫柔，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，沒有強迫，也沒有急切，只是一個遲到了很多年的承諾。
顧禹延最後看了他一眼，確認他依舊沒有改變心意，這才低下頭，吻了吻Oga的髮絲，隨後，輕輕咬住了他的腺體，徹底佔有了那一抹白山茶的氣息。
隋挽意的手指驟然收緊，下意識抓住了顧禹延的衣服。
疼痛只是一瞬，緊接著，屬於Alpha的氣息徹底與他的Oga資訊素交融在一起。
那一刻，有什麼東西終於落到了實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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