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我覺得沒有那麼可怕了。因為我突然想到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被拖動後的夏闕已經憋笑得很難受了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用秘密換秘密。”吳闕抬頭，看到他嘴角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，心裡有了底，“你似乎很害怕我知道你的過去。”
“如果我們一起說，會不會讓你好受一點。”
夏闕剛剛溢位來的笑容一僵，心臟被猛烈地衝擊。
吳闕牽起夏闕的一隻手，感受他指尖的溫度，這一次趕在變涼前提前用溫暖包裹。
吳闕輕喚：“夏曉志。”
良久，夏闕笑中閃著淚花：“不勝寒。”
吳闕：“嗯。”
夏闕：“好吧，我接受這個解釋。”
吳闕抓著他的手站起來，又單膝跪地，鄭重其事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首飾盒。
單手開盒，裡面是一對情侶對戒。
“那麼？要不要來好好地談個戀愛？”
“不是表過白，求過婚了嗎？”
“我不想有一天我們回憶從前，想在一起的時候的場景，是初次醉醺醺的親吻，又或者是危難之下的求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夏闕用另一隻手撓撓下巴，一點點回憶那個吻、那天兩個人都入了戲的表白。
那是初吻，吳闕顯然也是情急之舉，極盡溫柔的同時也能聽到他慌亂的心跳聲。
唇瓣交疊的那一瞬間，所有的猜疑、不安盡數被排開，只剩下溫熱柔軟的觸感，還有交錯的呼吸和體溫。
後來的每一個吻都有不同的美好，但是夏闕還是會常常想起那個晚上。
如果不是程總的酒，如果不是某個人的藥，如果不是他裝瘋賣傻，如果不是吳闕那麼勇敢，或許他們現在還沒有走到現在。
那天的電話，明明知道是安全，是早有預謀，卻在接通的那一刻真的入了戲，兩個人都在想。
萬一何穹真的發瘋了，萬一現場形勢控制不住，萬一這真的是他們的最後一通電話，他們會說哪些話。
所有不敢說的話，不敢表露的情緒都在那一刻毫無保留地呈現給對方。
夏闕：“我覺得這些回憶也很難忘呀。”
吳闕：“我也覺得……是我還想通俗的、浪漫地開始一次。”
好寶寶覺得還是得按照《好寶寶戀愛指南》上走一回。
一回也好。
吳闕再次鄭重其事地問：“所以，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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