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馮大人,這其中的關係,你也仔細掂量掂量。」
「我言盡於此,告辭!」
無影說完,再次側頭看了沈青禾一眼,然後便離開了院子。
這一眼,讓沈青禾感覺有些莫名其妙,她的腦海裡隨之浮現了無影留下的最後一句話。
他說威遠侯府跟那位大將軍聯姻了?
那估摸著就是沈家的大娘子沈玉棠了,除了她之外,沈家二娘子沈雨萱同她一樣是庶出。
沈家就算是再囂張,也不敢拿一個庶女匹配人家正經將軍。
在場的眾人,除了沈青禾之外,其餘的人各有心思。
尤其是馮驥,他一開始確實是擺著知府大人的譜來到沈家莊。
他當然知道沈家莊的來歷,但是不代表他一個從五品的知府,就要對著一群賤民卑躬屈膝。
沈家莊的莊頭謝長安對他的態度,那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不過,血翎衛可不一樣,鎮北大將軍楚凌風手下的血翎衛,可都是在戰場上能夠以一當百的戰神。
這樣的人,他可得罪不起。
不說主動巴結這位大將軍,總也不能主動去得罪了他。
所以,當無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馮驥就要掂量一下沈家莊的這些人了。
他們確實不值一提,但是無影這明擺著是打算護住沈家莊的這些賤民。
馮驥就算是再怎麼狂妄,有時候也得為了利益做出取捨。
直到無影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,馮驥才再次恢復了他官老爺的威嚴。
「謝長安,你也瞧見了,既然是血翎衛大人發話了,就讓你們的人閉緊了嘴巴。」
「雲外山的山匪之死,與你們無關,你們可知曉?」
謝長安聽了馮驥的話,後背終於不再冒冷汗,他畢恭畢敬地答應了馮驥的要求。
「大人說的是,咱們莊戶人家膽子小,哪兒有那個膽量,敢去山匪的老巢?」
「還是大人英明神武,就算是山匪見了大人,也是不堪一擊,只能抱頭鼠竄!」
馮驥冷哼一聲,沒有接著謝長安的話繼續說下去,而是帶著一眾衙役離開了沈家莊。
遠遠地看著馮驥帶著衙役們離開,謝長安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謝金生見人都走遠了,就朝著地上啐了一口。
「呸!狗官一個!到底是哪個眼瞎耳聾的東西瞎傳,還敢說他是個好官?」
謝長安見大兒子如此沉不住氣,眼睛朝著他一瞪,謝金生立即就閉上了嘴不敢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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