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瘦脫了相。
頭髮亂得像一團雜草。
他精神徹底崩潰了。
他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。
夢見狂風順著艙門的縫隙倒灌進來。
夢見齊鳴七竅流血的慘狀。
他每天縮在牆角。
雙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嘴裡不停地重複唸叨著同樣的話。
“風好大。”
“不要開門。”
“不要開門。”
獄警敲了敲鐵門。
林越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他驚恐地看著鐵門的方向。
今天是我配合警方做最後一次補充筆錄的日子。
我走出警務大廳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正好遇到林越被押解上車。
他要被轉移到市看守所等待開庭。
他戴著手銬。
腳上拖著沉重的腳鐐。
走路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。
他看到了我。
他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押解的警察推了他一把。
“走快點。”
林越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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