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擲了出去。
“啪啦!”
脆弱的香檳塔轟然坍塌。
無數水晶高腳杯碎裂一地,
金黃色的酒液混著碎玻璃四處飛濺。
那枚鴿血紅寶石被碎玻璃壓在最底下,
被砸得四分五裂,光芒盡失。
“你的信物,只配躺在垃圾堆裡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周意走上前,將一份解約公證書甩在陸晉臉上。
“周家藥業的專利,你一分都別想碰。”
宋清歌踩著高跟鞋,將手裡的紅酒直接澆在他頭頂。
“宋家倒掉的商場,今天正式向陸氏索賠十個億。”
葉白薇推了推眼鏡,將蓋了公章的逮捕通知書亮在他眼前。
“陸晉,你涉嫌多起商業詐騙與人身恐嚇,”
“從現在起,你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。”
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陸晉的手腕上。
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名警員架了起來,
嘴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。
大廳的沉重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外面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了進來,
驅散了整座禮堂經年不散的陰冷與銅臭。
我脫掉沉重的水晶高跟鞋,赤著腳踩在紅毯上。
周意挽住我的左臂,宋清歌和葉白薇並肩走在我們身側。
四個人誰也沒有再回頭看一眼身後的廢墟。
風吹過海面,把初春的暖意送上岸灘。
醫院發來訊息,我父親的手術順利完成,
神智已經徹底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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