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聲甩在周意的擔架邊上。
“一千萬,周氏藥業今晚的研發過橋款立刻到賬!”
周意看著地上的支票,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冷光。
她順從地閉上眼,任由醫護人員把她抬了下去。
陸晉白白被敲走了一千萬現金,心頭火燒得通紅。
他猛地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盯住我,
眼裡的殺氣幾乎要化成實體。
“沈微瀾,你真是越來越瘋了。”
他拿起話筒,當著全網觀眾的面,直接把髒水全潑在我頭上。
“原本念在沈伯父病重的分上,陸家想拉你們一把。
可你心腸如此歹毒,在臺上惡意傷人,
今天的事,你必須負全責!”
臺下的工作人員立刻把鏡頭死死懟在我的鼻尖上。
彈幕全是鋪天蓋地的聲討,逼著我滾去坐牢。
前世這個時候,我早已嚇得渾身發抖,
跪在地上替陸晉背下了所有罵名。
但現在,我只覺得可笑。
我眼眶一紅,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。
整個人抖得像狂風裡的一片碎紙。
“陸少......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”
我的聲音透過領夾麥克風,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。
“剛才在臺上,明明是你把紅寶石婚戒推給我,
親口說只要我替你出氣扇周意一耳光,
才肯批我爸爸今晚的救命藥啊!”
我指著評委席正中央的麥克風,滿臉都是被背叛的絕望。
“演播廳的總控臺一直連著收音,
您剛才說的每一句話,難道兩千萬觀眾都沒聽見嗎?”
全場瞬間死一般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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