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又看我。
我說：“我承認。”
江嶼突然笑：“你看，警察同志，她情緒不穩定，她的話不能全信。”
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一個年輕警察進來，低聲說：“清河路那邊找到了，老人沒事，在門衛室。樓道里抓到兩個人，身上有刀。”
我腿一軟，扶住餐桌。
許曼的臉徹底白了。
江嶼猛地看她。
“你找的人？”
“不是我！”許曼尖叫，“是周啟明安排的，跟我沒關係！”
話出口，她自己也愣了。
警察問：“周啟明安排什麼？”
許曼閉上嘴。
已經晚了。
江嶼罵：“蠢貨。”
我慢慢坐下。
手機響起。
我媽打來的。
“詩畫啊，我在門衛這兒呢。警察也在。你別怕，媽沒事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發不出聲。
我媽還在說：“念念呢？你把孩子看好。錢沒了能掙，人不能糊塗。”
我低頭，眼淚砸在合同封皮上。
許曼突然衝過來搶我的手機。
“別讓她亂說！”
警察按住她。
她掙扎得頭髮散開，墨鏡掉在地上。
“你們抓她啊！錢在她卡里！她簽了信託！她才是最貪的那個！”
我擦掉眼淚，抬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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