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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是我大學同學，叫唐棠。
她見到我第一句就是：“蔣詩畫，你結個婚怎麼結成法制欄目了？”
我把資料放到她桌上。
“能離嗎？”
她翻了兩頁：“能。不但能離，還能讓他好好吐一回血。”
“我要女兒撫養權。”
“這個穩。”
“我要婚內共同財產。”
“這個也穩。”
“我要他淨身出戶。”
唐棠抬頭：“法律上沒有淨身出戶這四個字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改口：“但我們可以把效果打得很接近。”
我說：“說人話。”
“他涉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，婚內出軌，利用你賬戶轉移涉案資金，還威脅你母親。房子、存款、股權，只要能查到，我們一項項扒。”
“查不到呢？”
唐棠笑：“那就讓經偵幫忙查。”
我第一次覺得，專業人士笑起來也可以很解氣。
她問：“你有他出軌證據嗎？”
我把許曼朋友圈截圖、酒店消費記錄、車載定位、聊天提示照片都拿出來。
唐棠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這叫沒攤牌？”
“我在等他犯大錯。”
“等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唐棠合上檔案：“蔣詩畫，你之前怎麼忍得住？”
我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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