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號稱天縱奇才的小師弟陸星沉,”
“聽說被廢了丹田扔下山,如今在凡間要飯呢。”
另一名刀客冷笑了一聲:
“要我說,全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當年他們把那位真正的大師姐逼得跳了崖,”
“如今遭了天道報應,真是活該!”
“那位顧劍尊呢?聽說當年一夜白頭?”
“瘋了唄!整整三年,滿天下找屍骨呢。”
“拿著一塊破爛銅片,逢人就問見沒見過他徒弟,”
“堂堂九品劍尊,如今活得跟個瘋丐沒兩樣。”
我低頭擦拭著木桌上的水漬,
神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那些曾經刻骨銘心的屈辱與仇恨,
在聽到的那一刻,
竟像是在聽萬里之外一樁與我無關的笑談。
放下執念,天地自寬。
“掌櫃的,勞駕......討碗水喝。”
一道沙啞乾枯的聲音,
忽然在茶攤前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那聲音顫抖得厲害,
像是砂紙在鏽鐵上用力摩擦。
海風拂過粗布門簾,
掀起一陣淡淡的腥味與塵土氣。
門口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灰袍人,
身形佝僂,滿頭青絲盡數化作枯白,
手裡死死攥著一柄用爛布包裹的殘破長劍。
我拎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,
緩緩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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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響脆聲一”啷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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