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乾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,笑著回道。
“完好無損。”
“我要和大家再做五十年同事!”
馬姐和張姐連連擺手。
“回來好回來好,但是五十年同事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還十五年就要退休了,可不想再上這個班了。”
我笑著擁抱兩人。
可是,笑著笑著卻哭了。
活著真好。
我差點再也看不見明媚的陽光,看不見善良的同事。
而想要害我的,恰恰也是同期的同事。
鄭玲玲的工位只空了一天,就被新招來的同事填上。
其他同事都很默契,絕口不提鄭玲玲的任何事情。
彷彿這個人在公司,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沒過多久,我就看到了官方的藍底白字的通告。
保安因為涉嫌綁架勒索、殺人和危害公共安全罪,被判處死刑,緩期兩年執行。
鄭玲玲因多次涉嫌教唆犯罪,且教唆既遂,構成共同犯罪,列為從犯,被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。
而鄭玲玲誓死守護的100萬,在用來賠償了我20萬精神損失費後,全部當成罰款上繳。
事情發生後,公司把那套房子退租了,又重新租了套一室給我住。
這次只有我一個人,沒有給我安排任何室友。
我回原來的屋子收拾東西的時候,地上的血跡早已消失,也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。
連被我砸爛的滅火箱都已經換了新的。
裡面又新添了兩個滅火器。
一切都是新的。
我卻仍然心有餘悸。
回到新的出租房,我第一時間在門口的鞋櫃上擺上了一把電鋸。
我的心這才稍微安定下來。
躺在床上閉上眼睛,我給自己打氣。
。福後有必,死不難大
![[全職]唉,青春!唉,資本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