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頭。
回到寢室時,周寧正在收大家的身份證和港澳通行證。
她看到我渾身溼透,皺了皺眉。
“你怎麼不打車?”
“省錢。”
她遞給我一條幹毛巾。
“你快去洗個熱水澡,別感冒了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桌上攤著十幾本證件,旁邊放著一張手寫名單。每收一份,周寧就在名字後面畫一個勾。
我瞥見自己的名字,後面空著兩欄:證件和資料。
她把名單翻過去,動作很快,像是不想讓我多看。
我攥著溼透的袖口,裝作沒注意。
我洗完澡躺下時,喉嚨已經開始發緊。
半夜醒來,頭重得像灌了鉛,體溫計顯示三十八度二。
周寧聽到動靜醒了,幫我叫車,把我送到校醫院。
醫生診斷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,建議輸液觀察。
我把病歷和輸液單拍給周寧。
“可能趕不上明天的飛機了。”
她很快回復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們先出發。”
這句關心來得太快,快得像她早就準備好了答案。
過了十分鐘,她又發來一條:
“實名票不能退,你這個名額算是浪費了。”
我盯著那句話,想起她之前明明說過名額有人候補。
輸液結束後,醫生開了三天病假證明。
我把證明發進群裡,說明自己無法出發。
凌晨四點,周寧帶著其他人離開學校。
我隔著輸液室的玻璃,看見天還沒有亮。
手機裡不斷彈出群訊息:機場集合照、托執行李的短影片。
還有周寧發來的“所有人證件已統一保管,請勿私自取回”的提醒。
。來下了截也醒提條那把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