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已經把現場偷拍影片發到網上，輔導員當場要求刪除，並把相關賬號和截圖一併交給警方。
那天以後，班級群第一次安靜下來。
不是因為大家沒有話說，而是終於有人把該說的話說清了。
警方公佈了階段性調查結果。
周寧從去年十月到今年九月。
累計在賭球上輸掉二十三萬。
她向七個網貸平臺借款。
向四名同學借錢。
又透過這次澳門行程從十名到場同學那裡騙取借款共計十八萬。
這些錢先進入周寧控制的賬戶，再按約定分給賭場和借貸平臺。
剩餘部分被她用來還舊債和繼續下注。
警方還發現，周寧在組織這次行程前，已經輸掉了所有能輸的錢。
她最後一次下注是在出發前兩天。
押了五萬塊在一場足球比賽上。
她輸了。
所以她更急著帶我們去澳門。
警方問她，如果那場比賽贏了，她還會不會帶我們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贏一次，就能把所有窟窿補上？”
周寧點頭。
“你輸了多少次？”
周寧說不清楚。
她已經記不得了。
警方拿出一張統計表。
上面記錄了周寧過去一年的所有下注記錄。
她一共下注一百三十七次。
贏了十一次。
“你覺得下一次你能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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