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燈光下，那道疤清清楚楚。
陳景川的眼睛猛地一縮。
他往前一步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盯著我的肩頭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是你。”
“五年前，在後山，把昏迷的我背下山的人，是你。”
“這疤，是滾水燙的。我當時高燒，是你守了我三天三夜。”
全場譁然。
林秀英的臉，白得像紙。
許明哲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，撞在長桌上，把桌上的茶杯碰倒了，茶水淌了一桌。
臺下像炸開了鍋。
“疤痕？什麼疤痕？”
“當年救首長的，怎麼可能是她？”
幾個坐得近的軍嫂，探著身子，想看清我肩上的疤。
有人已經明白過來了，臉色發白。
陳景川鬆開我的手，轉過身，對著臺下，聲音拔高。
“我陳景川，欠這個姑娘一條命。”
“這些年，我一直在找她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哽了一下。
“那年在後山，我中了敵人的埋伏，受了重傷，腿也動不了。”
“是她，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，把我從山溝裡背了出來。”
“我高燒不退，她就整夜守著我，拿溼毛巾給我敷額頭。”
“她為了給我熬藥，碰翻了開水，肩膀上燙出這麼一道疤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轉過來看我。
“林雨，我找了你五年。”
“我沒想到，你一直就在我眼前。”
臺下，有人已經哭出了聲。
我抬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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