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吧。”
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來。
後來，國內的訊息陸續傳來。
許清沒肯籤離婚協議，顧晏直接走了訴訟程式。
她像過去一樣堵在顧氏樓下，打電話讓他下來接自己。
結果前臺告訴她沒有預約不能上樓。
她在大廳裡鬧了很久。
那個曾經不管她半夜幾點惹事都會去接她的人，這次一個電話都沒接。
沒有顧晏兜底以後，她才發現，她之所以能肆無忌憚這麼多年，不過是每次闖禍都有人替她收場。
而案子也推進得很順利。
顧晏同樣沒能全身而退。
他當年壓下監控、隱瞞記錄的事情被徹底翻出來，網上謾罵聲一片。
顧氏董事會暫停了他的職務。
聽說老太太當場把茶杯砸在他腳邊，罵他為了一個外人毀掉顧家的臉。
後來那套婚房也被掛牌出售。
中介給我打過一次電話，問屋裡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留下。
我想了很久，只讓他們把書房抽屜裡那一疊產檢報告寄給顧晏。
那是他的東西。
我不要了。
一年後，我負責的酒店專案拿下設計獎。
頒獎那天，臺下坐著最初質疑過方案的客戶。
這次，他主動過來和我握手，說下一家酒店還想讓我繼續負責。
公司很快把歐洲區幾個重點專案一起交給我，我也帶起了自己的小組。
我換了更大的公寓，書房朝南，窗邊正好能放下一張很大的工作臺。
我又買了人生第一輛真正屬於自己的車。
依舊是我自己挑的顏色，不過這一次，車子的鑰匙只會在我手裡。
週末空閒時，我還會和同事去附近的小鎮喝酒、看展。
我偶爾也會睡到中午，再慢悠悠下樓買一束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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